第5章
體吃飯,形象聲譽毀了一切都完了。”
聽著她冠冕堂皇的辯解,我只覺得惡心。
無業(yè)游民還不是拜她所賜。
當(dāng)初她不僅逼迫公司辭退我,還在所有媒體界放下話,誰錄用我就是和她做對。
我面試屢屢碰壁,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私人的工作室,她卻惡意舉報我們。
最后我的所有媒體資格從業(yè)證全部被吊銷,自此成為業(yè)內(nèi)人人喊打的**。
我懶得與她辯駁,總歸再過半個多月,我就徹底解脫了。
奶奶也答應(yīng)我,屆時會為我證明一切清白,他們?nèi)绾尾恢匾恕?br>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,長舒了口氣,翻身躺在床上。
“隨你吧,想做什么做什么?!?br>她以為我要像從前一樣動手打許墨庭,緊張得不行,死死擋在他面前。
可看到我背過身躺下,所有情緒都戛然而止。
好半晌,她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問我。
“你……你不生氣?”
我聲音很平。
“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跟他和睦相處嗎?”
她松了口氣笑了出來。
“你終于學(xué)乖了,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薄情的人,我以后一定會補償你的。”
我沒接話,直到他們離開都沒有看她一眼。
許久,我摸了摸毫無悸動的心口。
原來這就是放下的感覺。
接下來的幾日,她好似是因為愧疚,隔三差五給我送禮物,碰了壁也不急,只一味地跟我訴說著以后的美好生活。
直到提起那個孩子的滿月酒,她才為難地開口。
“墨庭這輩子都沒有辦法認(rèn)自己的親生孩子,所以我想在孩子還沒有意識的時候,讓他光明正大地以父親的名義出席孩子的滿月酒?!?br>“也算全了他的遺憾,你說呢?”
我手里的動作沒停,連眼都沒抬一下。
“我說了隨你,這本就不是我的孩子,你想做什么都與我無關(guān)?!?br>她梗了梗,眼底泛起紅潤和些許怒意,搶走了我給銘初的祭祀物品。
“為什么你這些日子總是這樣!你知道他出席代表什么嗎?代表默認(rèn)他是簡家的女婿,你以前明明從不愿意的?!?br>我頓了頓,無聊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這樣不好嗎?上上個月你幫他解決需求的時候,不還說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