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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間,觥籌交錯,乏味得很,周庭昀走到花園透氣,不一會兒,盛嘉奕走了過來。
他端著蘇雨嫣的酒杯,輕蔑地看著周庭昀,唇緩緩貼了上去,滿是挑釁。
“雨嫣的丈夫又怎么樣?還是不如我給力,讓雨嫣懷孕,我看你還是早點(diǎn)離開蘇家,省得孩子出生被罵綠帽丟臉!”
周庭昀原本舒暢的心情一下子被毀了干凈,冷冷地睨了他一眼。
語氣近,乎冷淡。
“好啊,這么想做贅婿,讓你?!?br>盛嘉奕表情愣了一瞬,要知道以前周庭昀沒少對付他,最兇的一次得知他給蘇雨嫣下藥,找人打斷了他三根肋骨,讓他差點(diǎn)癱了。
可現(xiàn)在,他臉色平靜得可怕,盛嘉奕以為周庭昀是在挑釁。
“站住,我和你說話呢?”
可周庭昀一點(diǎn)沒有停留的意思。
他氣得將手里的紅酒淋在周庭昀頭上,嗓音暴怒。
“周庭昀,雨嫣根本就不愛你,你******?還敢無視我。”
話音未落,“砰!”玻璃杯,猛地砸在盛嘉奕的臉上,周庭昀一拳將盛嘉奕**在地,帶著惡狠狠地回?fù)簟?br>一瞬間,盛嘉奕被打得僵住。
他原本以為,經(jīng)過之前蘇雨嫣的教訓(xùn),周庭昀已經(jīng)不敢再對他動手,最多嘴上和他對峙。
沒想到,他的傲氣從未因家規(guī)磨平,如今更狠。
周庭昀眉眼冷透,警告從牙縫冷冷擠出。
“我不爭,不代表我認(rèn)慫,你再招惹我,信不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!”
擲地有聲,帶著狂傲的威脅,盛嘉奕不敢動。
直到,門后傳來腳步,蘇雨嫣的身影出現(xiàn)。
他失聲求饒。
“對不起,庭昀哥,我錯了,你別打我了,我不是故意地穿這件西裝搶了你風(fēng)頭的,都是蘇總安排的?!?br>他故作無辜,用手擋著臉。
蘇雨嫣瞳孔驟縮,可看著周庭昀陰沉的臉竟然有一絲愉悅。
他為她動容了嗎?終于吃醋了嗎?
可蘇雨嫣還是第一時間扶住盛嘉奕,心疼到骨子里。
不等她說話,周庭昀抖落一身酒氣,“家法處置對吧,我認(rèn)?!?br>蘇雨嫣的話猛地哽在喉嚨,卡得難受。
盛嘉奕一個勁喊疼,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她只好沉聲命令。
“罰他五十鞭,去荒地跪著?!?br>說完,蘇雨嫣扶著盛嘉奕離去,走了一段路再回頭,卻發(fā)現(xiàn)周庭昀根本沒有追上來和她控訴。
指尖下意識掐得發(fā)白。
“小姐,那片荒地和密林相連,可能有野獸,真的要罰先生在荒郊野外受五十鞭嗎?
蘇雨嫣頓了頓腳步,躊躇道。
“給他點(diǎn)教訓(xùn)而已,晚點(diǎn)我就會派人帶他回來?!?br>與此同時,周庭昀穿著單薄的襯衫跪在寒夜里,冷風(fēng)呼嘯,鞭子,“啪,啪,啪”不斷落下,但他一聲不吭。
直到,終于懲罰完,他獨(dú)自跪在那,森林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,毫無防備地竄進(jìn)耳朵。
周庭昀皺了皺眉。
另一邊,為盛嘉奕消毒完,蘇雨嫣看了一眼手表。
已經(jīng)十二點(diǎn)了,意味著周庭昀跪了三個小時。
她臉上浮現(xiàn)難得的焦躁,扯了一件外套出門。
“為什么要和我犟呢?”
“服個軟,又能怎么樣!”
她在心里抱怨。
卻不知道,此時此刻的周庭昀,正被一頭野狼瘋狂追咬,還不小心迷了路。
密林很黑,看不清腳下的路,身后粗糲的喘息又近在咫尺。
周庭昀狂奔,顧不上被樹枝刮破的手臂,直到,逃到一處隱秘的灌木叢后。
他死死躲在灌木叢后,屏息凝神,祈禱那條野狗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,他再順著小溪流找回去。
可這時候,褲兜里的手機(jī)驟然震動。
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(jī),發(fā)現(xiàn)是蘇雨嫣的號碼,內(nèi)心翻涌起一絲悸動。
他按下接聽。
“蘇雨嫣,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