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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養(yǎng)了一周后,阿辭帶我回到了他在京城的別墅里修養(yǎng)。
我將事情的原委都一一告訴了他。
他請來了專業(yè)的律師團隊和技術(shù)人員。
他們還原了謝臨安安排的人暴力毆打我的畫面,還有宴會上被侮辱我的情景,以及林婉清故意賣水軍攻擊我的樁樁件件。
可母親的**還在謝家,我始終放心不下。
別墅大門沒鎖,我輕手輕腳推開門,走到地下室找到了母親的遺體,我派人將棺材運了出去。
此后,我去二樓拿完行李下樓時,客廳里的說話聲順著樓梯飄下來,一字一句,扎進我的耳朵里。
是謝臨安,還有林婉清。
我攥緊拳頭,強壓著心口的劇痛,悄悄躲在樓梯轉(zhuǎn)角,屏住呼吸聽著。
“臨安,蘇晚星都消失這么久了,真的不用找嗎?”林婉清的聲音帶著嬌滴滴的試探,還藏著一絲得意。
謝臨安的聲音滿是不屑與自負,輕飄飄的。
像在說一件無關(guān)緊要的小事:“找什么,她不過是受了點委屈,鬧脾氣躲起來罷了。她蘇晚星離不開我,沒了我,她什么都不是,用不了幾天,自然會灰溜溜地回來求我?!?br>
他的語氣篤定,卻不知我的手里早已掌握了他這半輩子的罪行,足夠讓他身敗名裂了。
我心里忍不住發(fā)笑,這些年的感情原來在他眼中是這般廉價可笑。
緊接著林婉清從背后抱住了謝臨安,將頭埋在他的后背上,笑道:“果然親手拔掉那個老太婆的氧氣罐是對的選擇,我早就看不慣蘇晚星橫擋在我們中間這么些年。只有徹底擊垮她,讓她沒有生的希望,我們才可以真正在一起。”
我的指甲嵌入了手掌心,掐得自己直冒鮮血。
身體瞬間癱軟在地上,我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著,呼吸不上來。
只見謝臨安猛然回頭,一巴掌扇在林婉清臉上,聲音慍怒道:“這些話少說,萬一被別人聽到了我也保不了你?!?br>
“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,但是蘇晚星也一步都別想離開我?!?br>
林婉清的眼神詫異,閃過一絲憤怒。
我顫抖著打開包,憤怒地給阿辭發(fā)去信息:“阿辭,現(xiàn)在立刻把所有證據(jù)發(fā)布在網(wǎng)上,我要謝臨安和林婉清身敗名裂,永無翻身之日。”
我將口袋里的錄音筆收在包里。
發(fā)完消息,我再也忍不住,猛地從樓梯轉(zhuǎn)角走出來,一步步踏上樓梯,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,死死盯著眼前的兩個人。
聽到動靜,謝臨安回過頭,看到我,臉上沒有絲毫愧疚,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輕慢的笑,朝我伸出手,語氣帶著施舍般的縱容:“晚星,你果然還是回來了。別鬧脾氣了,好好聽我的話,跟我認個錯,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,我還是會對你好。”
我不禁笑了,用盡全身力氣,一巴掌扇在他臉上。
謝臨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驚愕地問道:“蘇晚星,你翅膀硬了?你敢打我?”
我大笑了起來,蹙眉盯著眼前的男人,怒吼道:“打你還是便宜你了,謝臨安你良心被狗吃了!你親手**自己的孩子,還任由外人害死了我媽!你還有臉說回到從前?”
謝臨安緊簇著眉頭,上前一把扯住我的手腕,質(zhì)問道:“什么?孩子?你給我說清楚?”
林婉清見狀,立馬上前拉住了謝臨安的手腕,說道:“臨安哥,你別聽她瞎說。有孩子她還會瞞你這么久,只怕是和別人的野種?!?br>
謝臨安一把甩開了她的手,呵斥道:“你給我閉嘴!”
我努力掙扎開他的手,吼道:“謝臨安,你又在這里裝什么?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嗎?”
這時,謝臨安的助理慌忙地沖了進來,著急地說道:“謝總出事了!您快看手機!”
林婉清和謝臨安同步打開了手機,兩人愣在原地。
謝臨安把手機砸到地上,額頭上布滿了青筋。
我快步走出了謝家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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