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看這些，不累嗎？”我問。
“習(xí)慣了。”
“能賺錢嗎？”
他笑了笑，沒回答。
那時候我不知道，他每天對著的那些數(shù)字，是什么概念。
我只知道，他從來不跟我說工作的事。
我問，他就說“還行”。
我不問，他就不說。
我以為他是不想讓我擔(dān)心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他是真的不在意——
不在意別人怎么看他，也不在意別人知不知道他是誰。
3.
出事那天，是妹夫陳宏的生日。
我媽在家里擺了一桌。
讓我和周衍也去。
“**夫最近有個大項目，你們也去聽聽，說不定能學(xué)點東西?！蔽覌屧陔娫捓镎f。
我不想去。
周衍說：“去吧，**叫了?！?br>到的時候，陳宏正在說他的項目。
“五百萬的盤子，我占了兩成股份。等明年上市，翻個十倍不是問題。”
我媽聽得眼睛發(fā)亮：“那不就是一千萬？”
“保守估計?！标惡旰攘丝诰疲斑@個賽道，現(xiàn)在是風(fēng)口，豬都能飛起來?！?br>我爸插了一句：“什么項目這么賺錢？”
陳宏說了一堆。什么新能源，什么鋰電池，什么**扶持。
我沒聽懂。
但我看到周衍皺了一下眉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小聲問。
他搖搖頭。
陳宏看到了，笑著說：“**，你是做投資的吧？怎么樣，有沒有興趣？我可以給你留點份額。”
周衍放下筷子：“謝了，不用?！?br>陳宏愣了一下：“怎么，看不上？”
“不是看不上?！敝苎苷f，“是這個項目不適合我?！?br>陳宏臉色變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媽接話了：“小周啊，你不懂就別亂說。小陳在這行做了這么多年，他看準(zhǔn)的項目，能有問題？”
周衍沒說話。
我媽又說：“你一天到晚在家炒股，賺了幾個錢？人家小陳，五百萬的項目，你有嗎？”
我忍不住了：“媽——”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我媽看著我，“你看看**夫，再看看你老公，能比嗎？”
周衍還是沒說話。
只是夾了口菜。
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，我問他：“你為什么不反駁？”
他開著車，眼睛看著前面。
“反駁什么？”
“陳宏那個項目，你是不是覺得有問題？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看過類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