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找個強力盟友。你選了我，不是因為我有價值，是因為你覺得我沒退路，好控制?！?br>他笑了。
“但你盡調(diào)做得不夠深。”
蘇晚晴的手指收緊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陸沉舟把那份新文件翻開最后一頁，“簽這個。否則你現(xiàn)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蘇晚晴看了文件十分鐘。
她抬頭。
“你怎么知道黑石亞太的事？那是董事會機密?！?br>“猜的?！标懗林壅f，“蘇振海上個月見了黑石的MD三次，每次都選在**。不是惡意**，難道是一起喝茶？”
蘇晚晴沉默了。
她拿起筆。
“股權(quán)比例可以談。百分之八太多，我給百分之五?！?br>“百分之八，一口價?！?br>“我最多給……”
“那就別談了?！标懗林壅酒饋恚伴T在那邊。”
蘇晚晴沒動。
她咬了咬牙，在文件上簽了字。
陸沉舟接過文件，檢查簽名。
“合作愉快，蘇總?！?br>“等等。”蘇晚晴說，“協(xié)議里沒寫注資時間。你什么時候要那五億？”
“現(xiàn)在就要?！标懗林蹚某閷侠锬贸鯬OS機，“刷卡。對公賬戶被凍結(jié)了，你轉(zhuǎn)我個人卡?！?br>蘇晚晴瞪著他。
“你在開玩笑？”
“我像在開玩笑嗎？”陸沉舟把POS機推過去，“先轉(zhuǎn)一個億定金。剩下的四億，下周一到賬。”
蘇晚晴掏出手機，打電話給財務總監(jiān)。
二十分鐘后，陸沉舟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短信。
“到賬了。謝謝?！?br>“現(xiàn)在你可以說了吧?！碧K晚晴盯著他，“你剛才說我的盡調(diào)不夠深。漏了什么？”
陸沉舟收起手機，笑了笑。
“你漏了最重要的一點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自愿破產(chǎn)的?！?br>他站起來，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舊西裝外套。
“明天上午九點，民政局見。記得帶戶口本?！?br>他走到門口，回頭。
“對了，盡調(diào)報告第三十五頁，關(guān)于我三年前那筆失敗的投資。你們寫的結(jié)論是‘決策失誤導致虧損五千萬’?！?br>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其實那筆投資賺了。虧損數(shù)據(jù)是我做給**局看的。晚安，蘇總?！?br>門關(guān)上了。
蘇晚晴坐在會議室里，一動不動。
她打開報告第三十五頁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打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