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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張臨舟。
腦子覺得發(fā)脹,他被自己的大舅子打了一頓,倒也還好。
只是覺得心口空空落落的難受。
這件事真的是他做錯了嗎。
可是難道讓他看著寡嫂難受,不管,然后他沉浸在各種喜悅中。
他和自己的妻子幸福美滿。
卻看著自己的嫂子,那個為了他們家,為了他哥哥,選擇生下的孩子。
他真的沒辦法做到。
他覺得只能這樣做,瞞著嫂子。
貍貓換太子,讓寡嫂以為她的孩子沒有失去。
這么多年也是。
直到最近的大兒子出事。
他才又迫不得已告訴嫂子真相。
他的嫂子真的很可憐。
寡嫂求著張臨舟。
“那我孩子去了哪里?!?br>
嫂子又變得瘋癲。
張臨舟只能答應去找回來。
所以他又盯上了自己的妻子。
他總覺得自己的妻子還有他來護,可是嫂子真的孤苦伶仃。
他如果也不管不顧了,那真的太過**。
他沒辦法做到。
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兩全其美。
他懊惱地喝著酒。
把助理約了出來。
助理隨口一提。
“我真的覺得太過**了,何況現(xiàn)在嫂子的**也沒了,你要是還是把孩子送走,真的很過分?!?br>
張臨舟一愣。
“你說知夏?”
助理點點頭。
“我不是和你說了很多次嗎?”
張臨舟這才有了些印象,貌似的確有。
可是那時的他在做什么。
他忙活著寡嫂的事情。
哄著寡嫂開心。
對這些消息只看了一眼匆匆略過。
他以為是哪個婦女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那是自己的妻子。
此刻,他的臉色有點難看。
難怪,難怪許知夏的反應那么大。
張臨舟連酒也喝不下去。
“不喝了,我先走了?!?br>
他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。
這些年,的確是對妻子許知夏太過**。
嫂子的事情,理論上是他們家的事情。
不該許知夏來承擔責任。
卻不得不靠她來承擔。
張臨舟回了家。
嫂子依舊哭哭啼啼,像從前抑郁的模樣。
“臨舟,我的孩子呢?我的孩子怎么不見了,弟妹真過分,我也養(yǎng)了大兒子那么多年,我只是不想看他死在手術臺上,她竟然要報警抓我?!?br>
不提這件事還好,提起這件事,張臨舟說不清的難受。
他很清楚醫(yī)療。
哪怕他是婦產科,但是也學過不少腦科,腦外科的知識。
那些醫(yī)療建議。
他很清楚,手術是最好的。
兒子很大概率會恢復正常,但是他為了哄嫂子,竟然也答應一拖再拖。
法律上他有侵權,但是也只能讓他賠點錢,這點錢,對他來說屬實不算什么。
就連醫(yī)院,由于他在婦產科挺有名聲。
許知夏的舉報也未必很有用,或者說未必對他有影響。
他該高興的,做了這么多傷害妻子的行為,卻沒有得到報應。
此刻他卻有點后悔了。
是不是真的他做得太過分。
以至于嫂子好幾次說話,張臨舟都沒有聽進去。
只是胡亂應答。
“嗯嗯,好。”
嫂子有點惱怒。
“張臨舟,我的孩子呢,你答應幫我找回來的。”
張臨舟終于受不住了,他解釋。
“嫂子,你給大哥生的孩子早就死了,現(xiàn)在的兩個孩子都是知夏的,對不起,但是我不想繼續(xù)**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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