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成員，剛剛在窩點(diǎn)被我們一鍋端了！”
賀川眼神一凜。
“主犯是誰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語氣變得有些遲疑。
“賀隊(duì)……主犯……叫賀偉?！?br>賀川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。
他的聲音冷靜得像一塊冰。
“抓?！?br>一個字，干脆利落。
“可是賀隊(duì)，那不是您……”
“執(zhí)行命令。”
賀川掛斷了電話，辦公室里恢復(fù)了寂靜。
他知道，那顆埋了二十八年的“定時**”，引線終于被點(diǎn)燃了。
果不其然，不到十分鐘，私人手機(jī)瘋狂地響了起來。
是母親秦嵐。
“小川……”
母親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哭腔。
“***……***她們知道你叔叔被抓了，現(xiàn)在全家人都鬧起來了?！?br>“她們讓你……立刻回家一趟。”
賀川捏著手機(jī)，指節(jié)微微泛白。
他能想象得到，老宅里現(xiàn)在是怎樣一番雞飛狗跳的景象。
“媽?！?br>他開口，聲音放得很輕，帶著安撫的力量。
“你別怕?！?br>“我這就回去。”
02 家門
賀川開著車，駛向城西的老宅。
那扇朱紅色的木門，在他記憶里，總是沉重得像一塊墓碑。
小時候，奶奶總說，他這種壞種，不配進(jìn)這個家門。
現(xiàn)在，他回來了。
推開門。
客廳里，黑壓壓地坐滿了人。
空氣壓抑得幾乎要凝固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齊刷刷地射向他。
奶奶張鳳霞坐在太師椅的正中央，一張老臉拉得比馬還長，手里盤著一串佛珠，嘴里卻念不出半句慈悲。
旁邊是嬸嬸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她的兒子，賀川的堂哥賀軍，正一臉憤恨地瞪著他。
“你還知道回來？！”
賀軍第一個跳了起來，指著賀川的鼻子。
“賀川，你可真行啊！親叔叔都抓，你還是不是人？！”
賀川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。
他徑直走到客廳中央，目光落在主座的老**身上。
“張鳳霞同志?！?br>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。
這個稱呼，像一顆炸雷，在客廳里炸響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奶奶手里的佛珠停了。
她猛地抬頭，渾濁的眼睛里滿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？”
賀川面無表情，重復(fù)了一遍。
“張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