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
梁宛歇了一會,便披著粗布衣服,赤腳去凈室。
蕭承鄴見了,立刻跟著下了床,攔腰抱起她,跟她一起入了水。
梁宛見他進來,盡管兩人滾了不知多少次床單,可赤身相對,還是很不好意思,就背過身,不去看他。
“你莫跟孤置氣?!?br>
蕭承鄴湊上去,挨著她的后背,親了下她濕漉漉的后頸,“你伺候孤一場,孤總會給你一個好的去處?!?br>
這倒是梁宛感興趣的話題。
梁宛便回頭看他,問道:“怎樣的好去處?”
蕭承鄴沒回答,只捧著水,洗去她臉上污濁的痕跡。
那是她昨天拿鍋灰抹臉,沒擦干凈的。
梁宛見他沉默,便知他在開空頭支票,遂道:“我所求不多,只求殿下解了毒,留我一命在鶴州繼續(xù)做老*就行?!?br>
“老*算什么營生?”
蕭承鄴皺著眉,只當她在意氣用事。
他本就介意她的老*身份,便是以后同她分開,也不會讓她重操舊業(yè)。
她是他的女人,他丟不了那個臉。
梁宛不知他的想法,卻也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屑,忍不住小聲咕噥:“反正殿下別殺我,我自會老實幫你解毒?!?br>
后面這句話勾出了蕭承鄴的火。
“怎么幫我解毒?”
他又蓄勢待發(fā)。
從不是一次就鳴金收兵。
梁宛也習慣了他的重欲,就湊過去,親了下他的下巴。
他似乎誤會了,立刻躲了過去。
梁宛:“……”
當她想親他?
看他蹙眉,目光幽深晦暗,潮紅的俊臉,殷紅的唇微微張開,喘息間,喉結滾出**的弧度……
好吧,她顏控發(fā)作,確實想親他。
“看什么?”
蕭承鄴靠著桶壁,隱忍著身體的沖動。
他不討厭她剛剛的目光,還很好奇她會怎么取悅自己。
梁宛實話實說:“看殿下秀色可餐。”
一句話把蕭承鄴說得臉更紅了。
直紅到耳朵尖尖。
“休要胡說?!?br>
他眼眸溫潤,分明愉悅。
覺得聽她說這些話,似乎比單純的床上掠奪還要愉悅一些。
“我沒胡說?!?br>
“沒人夸殿下生得好看嗎?”
那宋澤蘭想爬他的床,未必沒有這張臉的緣故。
身份至尊,顏值頂尖,床上也給力,有句話怎么說來著?
潘驢鄧小閑??!
女人的福報!
就是脾性難以恭維。
可見人無完人。
“沒人敢像你這么放肆。”
蕭承鄴微微一笑,抬手點了下她的鼻尖。
梁宛抓著他的手,咬他的手指,媚眼含笑:“那殿下喜歡我放肆嗎?”
“不喜歡?!?br>
他否定太快,反而顯露了心虛。
梁宛也不拆穿他,撲上去,吻咬他的喉結。
他反應很大,立刻推開她,蹙眉說:“你這亂咬人,是什么毛???”
“這是情趣?!绷和鹕裆珶o辜,“你沒感覺的嗎?”
蕭承鄴忽略那種如同觸電的**,板著臉說:“……沒。”
梁宛才不信,覺得他就是典型的口嫌體正直。
她親他的下巴、喉結、鎖骨,綿延而下,感受著他身體輕顫,壓抑的輕喘聲像是羽毛拂過她的耳畔……
好聽。
特別好聽。
都說男喘撩人,她算是體會到了。
“殿下不許躲?!?br>
“乖,殿下好好感受……”
蕭承鄴吃不消這種別樣的感受。
原因也簡單,他掌控欲太盛,接受不了自己的身體歡愉盡由別人掌控。
哪怕那人只是個弱質女流。
“莫要耍花招?!?br>
他按著她的肩膀,奪回自己的節(jié)奏。
“等下,你等……我還沒……”
梁宛想說自己還沒準備好,就被他全部吞噬,聲音隨之破碎的不成樣子。
她氣憤,可男女體力差別下,只能隨他施為。
從浴桶到床上,幾經磋磨,后面直接昏睡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