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**昭瘋了，趕緊關(guān)起來，別出來丟人。」
「她名下的房子和存款，趁早轉(zhuǎn)過來，一個精神病留著也是浪費。」
上輩子，我被枕邊人送進(jìn)精神病院。
閨蜜爬上了他的床，婆婆笑著在住院承諾書上簽了字。
我死在發(fā)霉的病房里，五歲的女兒隔著鐵門哭，沒有人讓她進(jìn)來。
這一世，我睜開眼就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「這次，誰敢動我女兒一根頭發(fā)，我讓他們跪著上新聞?！?br>第一章
**昭睜開眼睛。
天花板是白色的，沒有裂縫，沒有霉斑。
床單是薰衣草的味道，不是消毒水。
她坐起來，低頭看自己的手腕。
光滑的，干凈的。
沒有勒痕，沒有約束帶磨出來的血印子。
我沒死。
手機(jī)在床頭柜上亮了一下。
十月十五號。
二零二四年。
她盯著那個日期看了十秒鐘。
上輩子，也是這一天。
她在床底下?lián)斓搅朔饺粝亩h(huán)。
然后質(zhì)問。
然后哭。
然后崩潰。
然后江嶼城說她精神不正常。
然后婆婆叫來了醫(yī)生。
然后鐵門關(guān)上。
三年。
三年后她死在生了霉的病床上，瘦到只剩骨頭。
念念站在門外面哭，喊媽媽，聲音從鐵門縫隙里鉆進(jìn)來。
沒有人給她開門。
浴室的門打開了。
江嶼城走出來，毛巾搭在脖子上，頭發(fā)還滴著水。
他看到她坐在床上，笑了一下。
「醒了？今天送念念上學(xué)，我來還是你來？」
聲音溫柔。
和上輩子的每一天一樣溫柔。
和他按住她的手腕、在承諾書上替她簽字的那天一樣溫柔。
你笑什么。
**昭也笑了。
「你送吧，我今天有點事出去。」
「什么事？」
「去銀行辦點手續(xù)，順便取點東西。」
江嶼城沒在意，套上襯衫，系扣子。
他的手指好看，彈鋼琴出身的手指。
上輩子那雙手簽了把她關(guān)進(jìn)精神病院的文件。
這輩子那雙手還在系扣子。
**昭等他出門，等念念的笑聲從樓下傳來又消失。
等前門"咔噠"一聲關(guān)上。
她光腳踩在地板上，走進(jìn)書房。
密碼鎖。
上輩子她不知道密碼。
但她死在病床上之前的某個夜晚，值班護(hù)士偷偷跟她說過——
「你老公來簽過一次轉(zhuǎn)院文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