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那套老古董理論，去大街上要飯都沒人聽?！?br>“人家趙晴隨便扭兩下，點贊就破百萬?！?br>“你寫一萬字能換來什么？”
李牧把一份**勞務(wù)合同甩在我的臉上。
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我的臉頰。
一陣刺痛。
“周遠說得沒錯。”
“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的樣子，黑眼圈重得像鬼，穿得也土?！?br>“我們馬上要全面商業(yè)化，帶你出去見客戶我都嫌丟人?！?br>“趕緊把字簽了，拿著你那點破爛滾蛋。”
趙晴靠在李牧的肩膀上，嬌滴滴地開口。
“前輩，你也別怪李哥絕情?！?br>“公司要發(fā)展，總不能養(yǎng)閑人吧?！?br>“你放心，你走以后，那個千萬粉絲的號我會好好打理的。”
“只要你把密碼交出來，我每個月還能私人給你發(fā)個兩千塊生活費?！?br>“就當是買你的版權(quán)了?！?br>我被氣笑了。
兩千塊。
買我熬掉半條命做起來的千萬大V賬號。
我看著眼前這三個人。
一個過河拆橋的老板。
一個恩將仇報的徒弟。
一個坐享其成的小偷。
我冷聲開口。
“密碼我不會給，手機卡我也不會交?！?br>“那個號的實名認證是我?！?br>“你們想拿我的心血去變現(xiàn)，做夢?！?br>李牧猛地站起身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許安！你別給臉不要臉！”
“那是公司的賬號！”
2
李牧從抽屜里又拽出一份文件，用力砸在我面前。
“除了解約書，這份競業(yè)協(xié)議你也必須簽。”
“三年內(nèi)，你不準從事任何自媒體行業(yè)?！?br>“不準注冊新賬號，不準在這個圈子里露臉。”
我低頭看著那份霸王條款。
紙上的黑字密密麻麻，全是對我的**。
我抬起頭，直視李牧的眼睛。
“李牧，你是不是忘了你當初是怎么求我的？”
“三年前你背著十萬塊錢的網(wǎng)貸，連泡面都吃不起?！?br>“是我拿自己的積蓄幫你租場地?！?br>“是我熬了三個通宵寫出第一個爆款腳本，讓你一夜?jié)q粉三十萬?！?br>“這三年，我沒有休過一個完整的周末?！?br>“高燒三十九度我還在給你剪視頻?！?br>“我把你從一個無業(yè)游民捧成千萬網(wǎng)紅?！?br>“你現(xiàn)在跟我談競業(yè)協(xié)議？”
李牧扯開領(lǐng)帶，滿臉鄙夷。
“你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