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裝店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小檸把碗筷收拾好，轉(zhuǎn)身看著坐在床上為衣服不合身而苦惱的林北。。“走，買衣服去”，她今天一定要大飽眼福！，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像裙子一樣的T恤，沉默了兩秒?！按┻@件出門，不好吧……沒事，我的外衣先借你?！毙幙粗直鄙砩项I(lǐng)口大到露出肩膀和鎖骨的衣服，脫下身上的外套遞給林北。，但也不能讓她這樣出門啊。“先湊合著遮一下吧，你這個樣子出去會被**抓走哦?！保戳丝葱?，在小檸微笑的注視下紅著臉穿上了外套。，兜帽上還有貓耳，兜帽收緊帶上軟軟的絨球從兩邊垂下。將小蘿莉的可愛展顯得淋漓盡致，很難不讓人產(chǎn)生憐愛的感覺。，伸手幫她把拉鏈拉好。，很自然。，耳朵紅得快滴血?！昂昧??！毙幫撕笠徊?，上下打量了一下，“很可愛嘛，雖然大了點，但至少能穿出去了”
她伸手把林北翹起的頭發(fā)按了按，然后牽起她的小手。林北從小檸那比她略大一些的手中感受到了安心的感覺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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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場里人不多，冷氣開得很足。
小檸牽著林北的手，徑直走進(jìn)一家女裝店。店員熱情地迎上來。
“兩位需要什么幫助嗎？”
“給她挑幾件衣服?！毙幹噶酥噶直?，“要可愛的衣服哦”
林北瞬間有些窘迫：“正常的便服就行……”
“不行哦，你這么可愛，當(dāng)然要好好打扮打扮?！毙庮^都沒回。
店員笑著點頭，轉(zhuǎn)身去拿衣服。
小檸在店里轉(zhuǎn)了一圈，眼睛越來越亮。
第一件就是JK制服。
白色的襯衫，深藍(lán)色的領(lǐng)結(jié)，格子百褶裙。
林北心里一百個不愿意，但她見小檸沒有絲毫松口的意思，在店里她也不好大吵大鬧，只能硬著頭皮，拿著衣服走進(jìn)試衣間。
林北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，整個人都是僵硬的。她低著頭，拼命把裙擺往下拽，但那裙子只能蓋到大腿中間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。她的臉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尖，眼睛盯著地板，死活不肯抬頭。
“能、能脫了沒……”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小檸沒說話。
林北等了幾秒，忍不住抬頭——
小檸正看著她，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“好看！”小檸說，語氣認(rèn)真得不像在開玩笑。
“哪里好看了……”林北又把頭低下去。
“哪里都好看?！毙幾哌^來，幫她理了理歪掉的領(lǐng)結(jié)，“裙子長度剛好，腿露出來也不奇怪。”
“就是很奇怪！”
“不奇怪。”小檸退后一步，又看了一遍，“這件要了?！?br>“不是——我就試一下——”
“試一下也要買?！?br>第二件是洛麗塔。
奶油白的底色，領(lǐng)口和袖口鑲著蕾絲花邊，胸前有一條細(xì)細(xì)的緞帶，裙擺蓬蓬的，像蛋糕一樣層層疊疊。
林北在試衣間里待了很久。
“好了沒？”小檸在外面催。
“……這個背后有帶子，我系不到?！?br>“我?guī)湍恪！?br>小檸掀開簾子進(jìn)去。
林北背對著她站著，洛麗塔連衣裙套在身上，背后的緞帶散開著，露出一小片**的背。她的肩膀微微縮著，整個人緊繃得像一根弦。
小檸的手指碰到她背的時候，林北整個人抖了一下。
“別動?！毙幍穆曇艉茌p。
她低著頭，認(rèn)真地把緞帶系成一個蝴蝶結(jié)。
“好了?！?br>林北轉(zhuǎn)過身來。
奶油白的連衣裙，蕾絲花邊，蓬蓬的裙擺，襯著她那張小臉和黑亮的眼睛——像從畫里走出來的洋娃娃。
她的臉紅得快要滴血，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裙擺，不知道該往哪兒放。
“好了沒……快一點……”
小檸看著她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北被她看得發(fā)毛，“是不是很奇怪？”
小檸搖搖頭。
“不是奇怪。”她說，“是太好看了?！?br>她走過來，伸手摸了摸裙擺上蕾絲花邊，又抬頭看了看林北的臉，眼睛里的光越來越亮。
“你看這個裙擺，轉(zhuǎn)一圈試試?！?br>“不要……”
“轉(zhuǎn)一圈嘛?！?br>林北不情不愿地轉(zhuǎn)了一圈，裙擺飄起來，像一朵盛開的花。
小檸雙手捧著臉，整個人都快貼上來了。
“天哪天哪天哪——”她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，“你怎么能這么可愛——”
“你別說了?。?！”林北把臉別到一邊，耳朵紅得快要冒煙。
“這件必須買?！毙幍恼Z氣不容置疑。
“我不要?。。　?br>第三件是吊帶連衣裙。
淺藍(lán)色的，細(xì)細(xì)的吊帶，裙擺到膝蓋上面一點，款式簡單，但很顯氣質(zhì)。
林北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，雙手抱著肩膀，總覺得吊帶隨時會滑下來。
“這個……會不會太露了……”
“不會?！毙巼D(zhuǎn)了一圈，“剛剛好。”
“可是肩膀都露出來了……”
“你的肩膀很好看啊?！毙幚硭?dāng)然地說。
林北的臉又紅了。
“這件也好看?！毙廃c頭，“要了?！?br>三件試完，小檸又拿了一堆過來——奶白色小貓毛衣、鵝**兔子耳朵衛(wèi)衣、背帶裙、淺紫色開衫……
“這些都要試?！?br>“還有？！”林北看著那堆衣服，臉都綠了?！澳闶枪室獾陌?？”
“難得你能穿女孩子的衣服，當(dāng)然是都體驗體驗一下啦?！毙幣Ρ镄Γ蛔屪约旱膲男难弁ㄟ^神情流露出來。
“我又不是自愿當(dāng)女生的！”
“但你已經(jīng)是了呀?！毙幚碇睔鈮训卣f，“既來之則安之嘛?！?br>“這句話不是這么用的！”
“不管怎么用，總之——都試一下?！?br>---
第五件試完的時候，林北已經(jīng)快崩潰了。
她穿著那件鵝**的兔子耳朵衛(wèi)衣，**上的兩只長耳朵耷拉下來，襯得她整個人又軟又乖。下身是一條白色的短褲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。
“這件也要?！毙幷f。
“夠了……”林北有氣無力地說，“買太多了……”
“哪里多了？這才五件?！?br>“五件還不夠？！”
“不夠。”小檸又遞過來一件，“再試這個?！?br>林北看著那件粉色的連衣裙，終于爆發(fā)了。
“我不要了！?。　?br>她把裙子往椅子上一扔，轉(zhuǎn)身就要往試衣間外走。
小檸擋在她面前。
“讓開?！绷直钡椭^，不敢看她。
“不讓?！?br>“讓開！”
“不——讓?！?br>小檸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北下意識往后退，后背撞上了試衣間的門板。
小檸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林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，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。林北的呼吸變得急促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“你、你干嘛……”她的聲音開始發(fā)抖。
小檸沒說話，只是抬起手。
她的手指輕輕點在林北圓嘟嘟的臉蛋上，沒有捏，只是貼著。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，燙得林北想躲，但身后就是門板，無處可退。
然后她看林北的眼神變了。
不是平時那種“我在逗你玩”的狡黠，也不是“快夸我”的得意。而是一種更深的、更熱的東西。像是有火在眼底燒，灼得林北不敢直視。
她的目光從林北的眼睛移到鼻尖，從鼻尖移到嘴唇，又從嘴唇移到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上。
林北被她看得整個人都軟了，腿使不上力氣，只能靠門板撐著。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……”聲音小得像在求饒。
小檸的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那個笑容，林北太熟悉了。
但這一次，里面多了些她看不懂的東西。
“不答應(yīng)的話——”小檸的聲音很輕，輕到像是在說悄悄話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。
“就把你吃干抹凈哦?！?br>小檸的聲音像一顆石子，投進(jìn)她腦子里，炸開一圈圈漣漪。
那一刻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能感覺到的只有小檸的呼吸、小檸的溫度、小檸貼在她耳邊時那一瞬間的**。
“答、答應(yīng)什么……”
“試完這些衣服。還有——”
小檸從口袋里掏出手機(jī)，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讓我拍照?！?br>林北看著手機(jī)，又看了看小檸的臉。
那張臉離她太近了。近到她能看清每一根睫毛，近到她能感覺到小檸呼出的氣掃在自己的嘴唇上。
她的臉從脖子開始燒起來，一路燒到耳尖，燒到發(fā)根。
“……我、我答應(yīng)你就是了”
聲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小檸笑了。
退后一步，那股壓迫感瞬間消失，又變回了那個笑嘻嘻的、人畜無害的小蘿莉。
“這就對了嘛?！?br>林北靠在門板上，腿發(fā)軟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。
她瞪著罪魁禍?zhǔn)?，胸口劇烈起伏著?br>小檸完全無視她的眼神攻擊，轉(zhuǎn)身從那堆衣服里挑出那條粉色連衣裙，遞到她面前。
“來，下一件。”
“……你剛才那是威脅。”
“不是威脅。”小檸歪頭，笑得很無辜，“是商量?！?br>“那叫商量？！”
“嗯啊，很和平的商量?！?br>林北深吸一口氣，一把抓過那條粉色連衣裙。
“拍完照把照片**?！?br>“不刪?！毙幱行┖眯Φ乜粗安蝗晃遗恼帐菫榱松丁?br>“你——！”
“快點換?！毙幰呀?jīng)轉(zhuǎn)身背對著她了，語氣輕快得像在哼歌，“下一家店我還想逛逛呢。”
林北瞪著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后腦勺，恨不得在上面盯出兩個洞來。
但她還是乖乖地鉆進(jìn)了試衣間。
門簾拉上的那一刻，她聽到外面?zhèn)鱽硇幍穆曇簟?br>“粉色一定超好看——”
林北把臉埋進(jìn)那條粉色連衣裙里，無聲地尖叫了一聲。
裙子的面料軟軟的，貼在臉上有點涼。
她的臉還是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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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，小檸一共買了九件衣服。
林北試到最后已經(jīng)完全放棄了抵抗，小檸讓她轉(zhuǎn)圈她就轉(zhuǎn)圈，讓她比耶她就比耶，活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換裝娃娃。
但每次換上新衣服從試衣間出來，看到小檸眼睛發(fā)亮的樣子，她的嘴角總會不自覺地翹一下。
很小很小。
小檸每次都看到了，但一次都沒點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