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財務(wù)總監(jiān)低頭喝水。
林蓉手里的筆停了一下。
沒有人敢接這句話。
許薇也只停了兩秒。
“周敘，現(xiàn)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?！?br>“公司已經(jīng)走到這一步了?！?br>“你最懂公司，所以你退到后面最合適?！?br>周敘差點笑出來。
最懂公司。
所以最該退后。
這就是許薇給他的解釋。
江越這時候也開口了。
他語氣倒是很客氣。
“周敘，你別誤會。我不是來搶你位置的?！?br>“上市這個階段，對外確實需要一個更完整的品牌表達。你在內(nèi)部把盤子抓住，我在外面把故事講好，咱們是配合?！?br>配合。
周敘看著他，腦子里突然閃過很多畫面。
去年周年慶，江越還只是顧問，許薇卻已經(jīng)把他帶到董事會面前，說這是公司以后對外最重要的門面。
那時候周敘就在臺下，拿著平板替他們切PPT。
現(xiàn)在終于輪到門面坐實了。
他卻從管理層名單里消失了。
“周敘?！痹S薇見他不說話，語氣明顯沉了點，“你別讓我在這個時候還要分心哄你。”
這句話一出來，周敘心里最后那點熱氣也沒了。
他看著許薇，突然覺得很陌生。
不是今天才陌生。
是他到了今天才肯承認，這個人早就跟六年前不一樣了。
更準(zhǔn)確地說。
她一直就是這樣。
只是以前她還需要他，所以很多話沒說得這么明白。
林蓉看氣氛不對，硬著頭皮出來打圓場。
“周總……哦不，周敘?！?br>她叫錯了，又趕緊改口。
“這只是階段性調(diào)整，后面等正式敲鐘以后——”
“后面？”
周敘終于開口了。
他看著林蓉，又看回許薇。
“許薇，你告訴我，后面還有我什么位置？”
許薇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你非要這么說話嗎？”
“你知道的，夫妻檔不適合在上市階段擺到明面上?！?br>“江越回來，是董事會和資本方都認可的選擇?！?br>“而且你本來就不喜歡站到臺前?！?br>周敘聽到這里，點了點頭。
他明白了。
這件事不是臨時起意。
不是江越一回來，大家頭腦一熱做的決定。
是他們早就商量好了。
連理由都替他想好了。
你不愛說話。
你不適合臺前。
你最懂執(zhí)行。
你就該站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