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，但他依舊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：“凝姐，我知道您眼光毒辣，求您給我一個機會，我什么都愿意做?！?br>是啊，什么都愿意做。
上一世，他就是用這副聽話無害的樣子騙取了我的信任。
我以為他是璞玉，傾盡所有去雕琢。
為他鋪路，為他應酬，為他擋下所有明槍暗箭。
甚至，為了讓他拿到那個關鍵的影帝角色，我不惜去求我那早已斷絕關系的父親。
結果呢？
我成了他功成名就后，急于甩掉的糟糠妻，成了他和蘇柔愛情故事里，那個惡毒瘋狂的絆腳石。
“滾?！?br>一個字，冰冷地從我唇齒間擠出。
陸澤臉上的笑容僵住了：“凝姐……您說什么？”
我抬手，拿起他那份彩色列印，紙張精美的簡歷，當著他的面，一寸一寸，撕得粉碎。
紙屑如雪花，紛紛揚揚落在他腳邊。
“我說，滾出去?！?br>我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眼神里是我自己都未曾察過的徹骨寒意。
“星耀娛樂，永遠不會簽你這種垃圾?！?br>陸澤的臉，瞬間從錯愕轉為漲紅，再到鐵青。
他大概從未受過這種當眾的羞辱，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。
“姜凝！你別太過分了！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？不過是個經紀人而已！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發(fā)出一聲冷笑。
“我現(xiàn)在是經紀人，但很快，你連見我的資格都不會有?！?br>我按下內線電話，聲音沒有一絲波瀾：“保安，把門口這個人，扔出去?！?br>兩名保安很快沖了進來，一左一右架住還在叫囂的陸澤。
他像一條**，還在不甘心地掙扎。
“姜凝你給我等著！三十年河東，三十年河西，你今天對我愛答不理，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！”
真是熟悉的臺詞。
上一世，他功成名就后，也曾在我面前洋洋得意地說過類似的話。
可惜，這一世，他沒有明天了。
辦公室終于恢復了安靜。
我脫力般坐回椅子上，看著窗外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空氣里，再沒有汽油和血的腥味。
真好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是一條娛樂新聞推送。
昔日童星顧言洲被曝耍大牌、毆打工作人員，或將面臨全面**。
顧言洲。
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，劈開了我的記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