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！”
沈在淵終于從極致的恐懼中緩過神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我怎么會(huì)生出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！你要害死我們?nèi)野?！?br>繼母柳氏也跟著哭天搶地。
“我的命怎么這么苦?。∥疫@是造了什么孽，攤**這么個(gè)掃把星！”
她一邊哭，一邊摟著她那同樣瑟瑟發(fā)抖的女兒沈明珠。
沈明珠看著我，眼中除了恐懼，更多的是怨毒。
“沈秋月！你不得好死！你就是嫉妒我！嫉妒爹爹更疼我！嫉妒我能得到更好的！所以你就要?dú)Я宋覀兯腥?！?br>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，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。
就像在看一場蹩腳的鬧劇。
等他們罵累了，哭累了，我才緩緩開口。
“說完了？”
我的聲音很輕，卻像冰錐一樣，讓他們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看向沈在淵。
“爹，你把我獻(xiàn)給陛下的時(shí)候，可曾想過，我是你的女兒？”
“你為了你的官位，把我當(dāng)成一件可以隨意交易的貨物，推入火坑。”
“那個(gè)時(shí)候，你怎么不提父女之情？”
沈在淵臉色一白，嘴唇動(dòng)了動(dòng)，卻說不出一個(gè)字。
我又看向柳氏。
“柳姨娘，自我母親去世，你入府以來，明里暗里，對(duì)我做過多少惡事，需要我一件件說給你聽嗎？”
“克扣我的用度，縱容下人欺辱我，在我母親的祭日，故意引我爹去你房里尋歡作樂?！?br>“這些，你都忘了嗎？”
柳氏的哭聲戛然而止，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我。
最后，我的目光落在沈明珠身上。
“我的好妹妹。”
我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沒有溫度。
“你說的對(duì)，我的確嫉妒你?！?br>“我嫉妒你，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本該屬于我的一切?！?br>“我母親的嫁妝，被柳氏偷偷變賣，給你置辦了滿頭的珠翠?！?br>“我身為嫡女的尊榮，被你這個(gè)庶女奪走，成了相府最受寵的明珠?！?br>“你搶走了我的一切，如今，不過是讓你連本帶利地還回來而已?！?br>沈明珠被我說得啞口無言，一張俏臉漲得通紅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！”
“我胡說？”
我慢慢站起身，走到他們面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。
“沈在淵，你還記得我娘是怎么死的嗎？”
“她病重之時(shí)，你卻聽信柳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