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瘋了，送走。」
「姐姐的男人和家，都歸我了?！?br>上輩子我拼了八年，幫秦立衡打下十億家業(yè)。
他回報我一針催命，我死在精神病院，無人收尸。
親妹妹姜瑤搶我的丈夫，住我的房子，打我五歲的女兒。
重生這天，我把他十年假賬寄給了***。
「這輩子，跪著還。」
第一章
姜念睜開眼。
天花板是白色的，干凈，完整，沒有裂縫。
她盯著看了十秒。
上輩子精神病院的天花板有一道裂縫，從燈管延伸到墻角。
她躺在病床上數(shù)那道裂縫的紋路，數(shù)到三百七十二的時候，針**的藥推完了。
眼前的白色一點點變暗，像有人在關(guān)燈。
最后什么都沒有了。
我死過一次。
身邊傳來呼吸聲，均勻，平穩(wěn)。
她僵硬地轉(zhuǎn)過頭。
秦立衡側(cè)躺在另一邊，眉頭舒展，嘴角松弛，睡得很踏實。
姜念的指甲嵌進掌心。
就是這張臉。
簽精神病院入院單的時候，這張臉上連一絲猶豫都沒有。
買通護士往我血**推安定的時候，他在簽上市慶功會的邀請函。
她慢慢坐起來，拿過床頭柜的手機。
屏幕亮了。
三月十五號。
六點四十二分。
股東大會，明天下午兩點。
上輩子的明天，我簽了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。秦立衡說是公司重組需要，簽字第三天，兩個護工把我架上救護車。
她輕輕推開隔壁的門。
安安睡在小床上，被子蓋到下巴，頭發(fā)散開，嘴微微張著。
五歲。
小臉圓圓的，皮膚白，沒有傷，沒有淤青。
姜念在床邊蹲下來。
上輩子你哭著打電話給我，說小姨打你。電話只響了十秒，被護工搶走了。
我在精神病院的走廊里撞墻，撞了十七下，額頭全是血，他們把我綁在床上。
她伸出手，碰了碰安安的臉。
手指在發(fā)抖。
安安翻了個身，嘟囔了一聲「媽媽」，又睡過去了。
姜念站起來，把門帶上。
回到主臥。
手機震了。
來電顯示：秦立衡。
他已經(jīng)醒了，站在臥室門口，一手拿著牙刷。
牙膏沫沾在嘴角，聲音含糊：「念念，明天下午的文件你看了嗎？就是上次跟你說的股權(quán)重組，你簽個字就行，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