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哆嗦，發(fā)不出一點聲音。
“林……林淵？”李曼雙腿一軟，直接癱坐在積滿雨水的柏油路面上。
她的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是我?！蔽尹c點頭，擰干外套上的水。
“我剛才在水底算了一筆賬。五百萬的理賠金，如果按照你們的計劃，大概需要走三個月的流程。太慢了?！?br>張強咽了一口唾沫，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……你是人是鬼？”
“這不重要?！蔽蚁蚯氨平徊剑抗怄i定李曼。
“重要的是，你們把我推下去的時候，忘記了一件事?！?br>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李曼連連后退。
“這輛車的車貸，下個月才還完?！蔽沂掌鹦θ?，語氣平靜。
“明天去把尾款結了。不然會影響我的征信?！?br>空氣死一般寂靜。
只有雨水砸在傘骨上的聲音。
極度的恐懼過后，張強眼中閃過一絲狠戾。
他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扳手，咆哮著朝我的腦袋砸來。
“沒死透是吧！老子再送你下去一次！”
動作太慢，破綻太多。
我抬起左手，精準捏住了張強的手腕。
微發(fā)力。
“咔嚓?！?br>骨骼斷裂的聲音在雨夜中格外清脆。
張強爆發(fā)出殺豬般的慘叫。
他引以為傲的肌肉在我面前，脆弱得像一塊豆腐。
我奪過扳手，隨手扔進江里，然后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。
張強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我轉(zhuǎn)頭看向早已嚇傻的李曼。
“現(xiàn)在，我們回家?！蔽艺f，“給你半小時時間，做一碗西紅柿雞蛋面。“
我頓了頓：”不要放蔥。”
李曼最討厭進廚房。
但今晚，她必須學會。
第二章：***
雨停了。
我坐在副駕駛，李曼開車。
她的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。指關節(jié)發(fā)白。
張強被扔在橋上，我沒殺他。
人類社會的規(guī)則里，**需要處理**，太麻煩。
留著他，可以作為一個持續(xù)的能量提取點。
比如，索要精神損失費。
車停在地下**。
李曼不敢看我，她推開車門，雙腿發(fā)軟。
我走過去，單手提起她的后領，就像拎起一只小貓。
“走。做面。”
推開家門。
客廳的電視開著，茶幾上堆滿瓜子殼。
沙發(fā)上躺著一個中年女人。
李曼的母親，趙翠花。
林淵的記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