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留下的血跡。
他掏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處理掉。顧辰掛斷電話。
林婉在路口的轉角處停下。她靠在墻壁上，聽著身后傳來的汽車引擎聲。那是顧辰的司機。
她從兜里掏出一張***，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雨越下越大。
林婉走進了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。她買了一瓶礦泉水，擰開蓋子，把水倒在掌心的傷口上。傷口還在滲血。她撕開包裝袋，用創(chuàng)可貼隨便纏了兩圈。
店員看著她。
林婉付了錢，走出便利店。
她沒有去坐車，而是走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。
巷子里沒有路燈。
林婉停下腳步。
她身后的黑暗里，一個人影閃過。
林婉靠在墻上，從兜里掏出一把折疊刀。
那個人影逼近了。
林婉猛地轉身，手里的刀劃過一道弧線。
刀尖劃破了那人的衣袖。
那是顧辰的司機。
林婉看著他。
司機舉起手，手里拿著一根**。
林婉沒有退。她迎了上去。
司機揮動**，擊中了林婉的肩膀。
林婉悶哼一聲，身體撞在墻上。她沒有倒下，手里的刀直接刺進了司機的肩膀。
司機慘叫一聲，手里的**落地。
林婉拔出刀，再次刺入。
司機倒在地上。
林婉站在他身邊，看著他抽搐。
她撿起地上的**，按下了開關。
藍色的電流在空氣中跳動。
林婉把**扔在司機的身上。
電流順著司機的身體蔓延。
林婉轉身，離開了巷子。
顧辰的車停在巷子口。
車窗降下，顧辰看著走出來的林婉。
林婉的手上沾滿了血。
她走到車前，把手按在車窗上。
顧辰看著她。
林婉用沾血的手，在車窗上畫了一個叉。
顧辰推開車門。
林婉把折疊刀扔在車座上。
她轉身，消失在雨里。
顧辰看著她的背影。
他沒有追。
林婉跑進了一家旅館。她用假***開了個房間。
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。
林婉鎖上門，把自己扔在床上。
她閉上雙眼。
雨聲透過窗戶傳進來。
她把手放在胸口。那里空蕩蕩的。
心被她碾成灰，撒在雨里。
這一次，她不再是顧辰的妻子。
她是林婉。
一個沒有心的女人。

旅館的墻壁薄如紙。隔壁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