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溫夢婷失去了雙腿,并且,即將嫁給溫景軒。
看到這條新聞時,我沒有太多的情緒,也不打算多管閑事。
但我萬萬沒想到,我不想管閑事,閑事卻主動找上門。
這天,我正忙著工作。
沒想到溫景軒找上門來,將一張請柬遞給我。
“時宜,我知道,當(dāng)初是我對不起你,你放心,婚宴當(dāng)天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丟下這堆莫名其妙的話,他便離開了。
弄得我好一陣糾結(jié),到底要不要去。
最后,還是學(xué)姐給了我建議。
“我陪你一起去,這件事總該有個了結(jié),我們一起去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?!?br>
“好?!?br>
很快就到了婚禮那天,婚禮無比盛大,海城名流來了大半。
許久不見的汪詩詩打扮得妖艷嫵媚,與當(dāng)年我第一次見到她時,判若兩人。
看到我,她眼里的怒火藏都藏不住,剛開口想說什么,就被隨后而來的溫夢婷打斷。
溫夢婷附耳在她耳邊說了幾句,汪詩詩得意的瞥了我一眼:
“溫時宜,我就暫時放過你,等夢婷成為溫夫人,我要你永遠(yuǎn)從這個世界消失!”
一邊的學(xué)姐頓時憋不住了。
“我呸,你以為你是誰啊,讓誰消失就消失,我……”
“學(xué)姐。”
我沖她搖了搖頭。
這十年,我早就學(xué)會了隱藏情緒。
學(xué)姐白了那對母女一眼,拉著我入席。
婚禮正式開始,所有人都議論著,溫景軒作為**繼承人為什么忽然決定娶溫夢婷這個雙腿殘廢的女人。
直到,婚禮開始,大屏幕上本該播放的新郎新娘相愛過程,變成了一段段不堪入目的視頻。
視頻里,溫夢婷放浪形骸,跟不同的男人上演大尺度大戲。
最夸張的是,里面還有不少是母女一起出場的,那尺度島國***都不敢那么演。
現(xiàn)場議論紛紛,都等著看熱鬧。
等著成為人上人的溫夢婷母女卻崩潰了,看到那些畫面,汪詩詩尖叫:
“關(guān)掉,快點關(guān)掉,這都是假的!假的!”
但是根本沒有人搭理她們。
直到,十年前,汪詩詩設(shè)計爬上溫董的床的視頻被曝光出來。
眾人才知道,原來,這對心機母女十年前就開始用骯臟的手段謀劃這一切。
汪詩詩跟溫董的確是青梅竹馬,卻沒有感情。
當(dāng)年溫董將她帶回家,是因為汪詩詩說自己嫁人后被家暴,她跟溫夢婷好不容易才跟渣男離婚逃到海城。
但是在海城他們無依無靠。
念在舊情的份上,溫董將人帶回家,可沒想到,這一切都是汪詩詩的設(shè)計。
進(jìn)入**后,她有意無意的勾搭溫董,一開始溫董沒上當(dāng),直到那天溫董跟我媽吵架,汪詩詩總算找到了機會趁虛而入。
她灌醉了溫董,爬上他的床。
那天我和媽媽撞破這一切不是意外,而是汪詩詩的設(shè)計。
后來,她想盡辦法想成為溫**都沒能成功,為了達(dá)成目的,她三天兩頭刺激我媽媽,導(dǎo)致身體本來就不好的媽媽精神衰弱。
加上溫夢婷當(dāng)時也在背后蠱惑哥哥,媽媽身邊只剩下當(dāng)時還懵懵懂懂的我。
巨大的精神壓力,讓媽媽患上抑郁癥,可為了我媽媽一直痛苦煎熬。
直到后來溫董為了溫夢婷動手打我,媽媽才再也熬不住帶我離開。
我們離開**的那天,汪詩詩打了電話給媽媽,炫耀自己即將成為溫**,這也成了壓倒媽**最后一根稻草。
當(dāng)時,溫夢婷和汪詩詩都知道我媽死了,可為了達(dá)成目的,他們故意將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,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媽媽死去。
更讓我差點命喪狗嘴。
這些事,現(xiàn)在溫董和溫景軒都調(diào)查清楚了。
一時間,現(xiàn)場議論紛紛,都在說這對母女如何惡毒。
就連學(xué)姐看了這一幕后,也氣憤不已。
“以前只知道事情大概經(jīng)過,沒想到這兩個人這么惡心。”
“惡心嗎?”
比起汪詩詩母女,更惡心的不是我那所謂的爸爸和哥哥嗎?
原來,他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,當(dāng)年的他們不愿意去調(diào)查而已。
但凡他們多一個心眼,當(dāng)年媽媽就不會出事。
現(xiàn)在,將這些證據(jù)擺出來,毀了汪詩詩母女是為了什么?
說到底,不過是為了遮掩他們做的那些惡性的遮羞布罷了。
汪詩詩和溫夢婷對我和我媽做的事構(gòu)不成犯罪,她們沒有進(jìn)監(jiān)獄,但她們也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東西,被**趕出門,成了過街老鼠。
習(xí)慣了榮華富貴的她們,重新回到朝不保夕的生活。
這還不夠,汪詩詩那個**看了新聞?wù)疑祥T來,天**她們要錢。
聽說,母女倆不過一個月時間就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
當(dāng)我得知這些消息時,沒有過多的反應(yīng),因為對我而言,這些懲罰比起她們當(dāng)初給我和我媽帶來的傷害根本不算什么。
又是一年忌日,我和學(xué)姐一大早就去墓地給我媽掃墓。
卻再次遇到了溫董和溫景軒。
看到我,他們很激動。
溫董沖上來,伸出手**摸我,可手抬到半空又縮了回去。
“時宜,這一年你去哪里了,我和你哥找了你好久,這一年,你總該消氣了吧?”
“本來就無悲無喜,哪里存在消氣?”
“時宜……”
他還想說什么,我卻懶得多說,將鮮花擺放好,給媽媽磕了頭,拉著學(xué)姐就一起離開。
這一次,是永遠(yuǎn)離開。
學(xué)姐幫我找了很多門路,終于找到一位專家,說可以治好我的腿。
所以,從今天開始我要去追尋我一直以來的夢想了。
一年后,我再度站在舞臺上,終于完成了媽媽最后的希望。
而**,也因為當(dāng)年拋棄我媽和我,陷入**風(fēng)波,從海城頂流豪門淪為人人不齒的存在。
**破產(chǎn),溫董和溫景軒消失。
多年后,我回國做巡回表演,第一場演出結(jié)束,我在門外撞到兩個乞丐,隱隱看去,總覺得有點眼熟。
噢,原來是故人。
我往他們的碗里丟了一張卡。
他們抬頭看著我,眼眶**,丟下那張卡,狼狽逃離。
從此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。
而我,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,畢竟,我答應(yīng)媽媽會好好過自己的人生,走出花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