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寫著“工作忙，隨緣”。聊天記錄里，我們聊了三天，從編程語言聊到行業(yè)趨勢，他還夸我邏輯清晰、有想法。
當時我覺得這個人很正常，誰知是老板？
我手一抖，點了“取消匹配”。
然后打開通訊錄，把“林則舟”三個字存進去的備注刪掉——不對，我根本沒有他私人微信，公司里加的是企業(yè)微信，頭像是一張商務(wù)照，和相親軟件上的完全不一樣。
安全。
我安慰自己：他肯定沒有認出我，畢竟公司一千多人，他怎么可能會記得一個底層程序員的長相？
2
周一，晨會。
我縮在會議室的最后一排，用筆記本電腦遮住半張臉。
林則舟站在投影幕前，穿著深灰色西裝外套，和相親那天穿的休閑襯衫完全是兩種氣質(zhì)，此時的他眼神犀利、說話簡短有力，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。
上周版本更新之后，用戶體驗數(shù)據(jù)下降了3%，技術(shù)部解釋一下。
技術(shù)總監(jiān)站起來，滿頭大汗地開始匯報，我悄悄松了口氣，沒我什么事。
但是我放松了警惕的時候，林則舟的目光就掃過會議室，突然落在我身上。
“最后一排，那個女生?！?br>我心臟驟停。
你說說，你認為問題出在什么地方。
整個會議室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我。我站起來，腿有點軟，但腦子轉(zhuǎn)得飛快——上周的版本確實有問題，我加班的時候研究過日志，發(fā)現(xiàn)是某個接口響應超時導致的。
“可能是……接口響應時間過長，影響了首屏加載速度。”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(wěn)一點。
林則舟看了我兩秒，點了下頭：“繼續(xù)。”
我硬著頭皮把分析說完，然后坐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技術(shù)總監(jiān)老張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小林，你行，剛才說的那幾個點，我都沒想到，”
我笑了一下，心里卻想完了，林則舟記住我了。
果然，下午我的企業(yè)微信就收到了一條消息。
林則舟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看著消息我糾結(jié)了十分鐘才回復：“林則舟？等等，老板也姓林？這不是重點，我叫程小禾，”
林則舟：分析得不錯，晚上來我辦公室具體談?wù)劇?br>盯著“晚上來我辦公室”這六個字，我的腦子里閃過一百種可能，他要干什么？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