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。
不疼。
比起五年前斷掉的兩根肋骨，這算不了什么。
電梯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。
看到我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沈總？您怎么在這兒？”
他是云端資本的執(zhí)行副總裁，陳明。
我用紙巾擦掉手上的血跡。
“沒什么，遇到兩只亂吠的狗?！?br>陳明看了一眼我擦破的手，臉色變了。
“誰干的？我立刻去處理。”
“不用?！?br>我把紙巾扔進垃圾桶。
“顧寒的那個城東項目，資金批下去了嗎？”
陳明點頭。
“按照您的吩咐，第一筆資金已經(jīng)打進他們公司的賬戶了?！?br>“合同里那些條款，他看清楚了嗎？”
“顧寒太心急了，根本沒仔細看附加條款?！标惷骼湫?，“只要工程進度拖延一天，違約金就會翻倍?！?br>我看著電梯里倒映出的自己。
“很好。”
“讓他繼續(xù)飄著。飛得越高，摔下來的時候才越好看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我坐在辦公室里看報表。
門被推開了。
我的助理小林走進來。
“沈總，顧寒公司的代表來了，說是要談城東項目的后續(xù)合作?！?br>“誰來的？”
“顧寒本人，還有他的未婚妻林婉婉?！?br>我合上文件夾。
“讓他們?nèi)ザ枙h室等我?！?br>十分鐘后。
我推開會議室的門。
顧寒和林婉婉正坐在沙發(fā)上喝咖啡。
看到我進來，林婉婉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。
“沈昭昭？你怎么會在這里？”
顧寒皺起眉頭，站起身。
“你們云端資本是怎么回事？連這種清潔工都能隨便進會議室？”
我拉開主位的椅子，坐下。
“這里是我的公司，我為什么不能在？”
顧寒愣住了。
隨后他像聽到了什么*****一樣，笑出了聲。
“你的公司？”
“沈昭昭，你是不是昨天被我摔壞了腦子？”
林婉婉跟著笑起來。
“昭昭，我知道你嫉妒我，但也別編這種離譜的**啊?！?br>“這可是云端資本，隨便一個項目都是幾千萬上下?！?br>“你一個打三份工的窮光蛋，連這兒的廁所都買不起?！?br>我沒有反駁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。
“小林。”
我喊了一聲。
助理小林推門進來。
“沈總?！?br>顧寒的笑聲戛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