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媚叫到了茶水間。
"林晚，張媚，你們都是老員工了，應該知道團隊協(xié)作的重要性。"李姐泡著茶，語氣像是在和稀泥，"張媚，你剛才確實太不小心了。"
"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"張媚眼眶都紅了，"我最近剛離婚，心情不太好，手一直在抖……"
"理解理解。"李姐轉向林晚，"林晚啊，張媚最近確實不容易，你就多包容包容。都是同事，抬頭不見低頭見，別那么計較。"
林晚靠在茶水間的柜臺上，雙手抱胸，靜靜地看著這兩個人演戲。
"李姐，"她開口，聲音平靜，"您知道張媚剛才那杯咖啡是故意潑的嗎？"
"這……"李姐愣了一下。
"而且，"林晚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點開一段視頻，"會議室的監(jiān)控正好拍到了全過程。"
視頻里，張媚在撞桌子之前，特意調整了一下咖啡杯的位置，確保液體能準確無誤地灑在林晚的方案上。
張媚的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"林晚，你……你早就知道？"張媚的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"從你走進會議室的那一刻起，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。"林晚收起手機，"張姐，職場講的是能力，不是同情牌。你離婚了心情不好，這不是你破壞我工作的理由。"
她轉向李姐："李姐，您剛才說要我包容她。那我想問問，如果今天被毀掉的是您的方案，您會包容嗎？"
李姐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"還有，"林晚看著張媚，目光如刀，"你剛才暗示我靠潛規(guī)則上位，這是誹謗。我已經保存了證據，如果你再敢胡說八道，我不介意請律師跟你聊聊。"
張媚的臉色由白轉青，又由青轉紅。她張了張嘴，想要反駁，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根本無話可說。
茶水間外，幾個同事正探頭探腦地往里面看。張媚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自己身上，她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"你……你等著！"她丟下這句話，踩著高跟鞋沖出了茶水間。那"噠噠噠"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，格外刺耳。
林晚回到自己的辦公室，關上門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她不是沒有委屈。三年來，張媚明里暗里給她使了多少絆子，她都記在心里。但她從不主動惹事，也不輕易發(fā)火——不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