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沖我笑了笑：“挺好的啊，我下午接的他，沒說有什么事?！?br>下午。
她刻意避開了中午。
“中午誰接的？”我盯著她的眼睛。
這次，她沉默了兩秒，笑容還在，眼神卻有點飄：
“中午就在***啊，吃完午飯睡午覺，哪有人接？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！?br>我沒拆穿她。
“沒什么，項目趕工，有點累?！?br>“那早點睡吧?！彼P了梳妝臺的燈，**，背對著我躺下。
她的手機被她塞在枕頭底下。
03
我等了四十分鐘。
她的呼吸變得均勻，翻了個身。
我輕輕起身，伸手去拿她枕頭下的手機。
我知道她的密碼，樂樂的生日0315。
結婚后就定好的，她說一輩子都不會改。
手指按下數字。
屏幕跳出四個字：密碼錯誤。
我站在床邊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臉上，心里最后一絲僥幸，碎了。
我把手機放回去，回到床上，睜著眼睛到天亮。
窗外的天從漆黑到魚肚白，再到晨光照進來，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：
不管怎么樣，我要留住樂樂，無論付出什么代價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若云比我起得早。
廚房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音，等我走出臥室，桌上已經擺好了粥、煮雞蛋、小咸菜。
她正蹲在兒童椅旁喂樂樂吃蛋羹，溫柔的樣子，和從前一模一樣。
“醒了？趕緊吃，粥涼了就不好喝了?！?br>我走過去，把樂樂抱起來。
他摟著我的脖子，小臉貼在我肩上，小聲說：“爸爸，你今天送我去***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我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。
“我送吧，你不是趕著上班嗎？”林若云站起來，擦了擦樂樂的嘴角。
“今天不急，我送?！?br>她愣了一下，笑了笑：“行，那你送?！?br>***門口，樂樂攥著我的衣角不肯松手。
“爸爸，你下午來接我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“你一個人來，不要媽媽，也不要那個叔叔?！彼鲋^看我，眼睛里蓄滿了淚。
“爸爸，你不要讓那個叔叔當我的爸爸，我只要你一個爸爸?！?br>我蹲下來，跟他平視，一字一句說：“樂樂，爸爸答應你，永遠都是爸爸來接你。你永遠只有一個爸爸?！?br>他這才松開手，被老師牽進去，走幾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