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來找我，"他轉身對林曉雨說，"把你哥當年的調查資料帶上。"
林曉雨點點頭，走出了停尸間。
沈默看著李小雨蒼白的臉，在心里說了句：
放心，我?guī)湍阏f出來。
窗外風越來越大，卷著落葉嗚嗚地響，像無數(shù)死人在訴說什么。
沈默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他平靜的日子到頭了。他又要鉆進那個黑暗的旋渦，而且這一次，他可能會失去更多。
甚至是他僅剩的記憶。
但他沒得選。
因為有些真相，值得拿一切去換。

2 逝者的名字
第二天一早，林曉雨準時出現(xiàn)在殯儀館門口。
黑羽絨服，濃重的黑眼圈，一看就是一夜沒睡。懷里緊緊抱著個舊文件夾，跟抱著傳**似的。
沈默把她領進自己的休息室。這屋子小得可憐，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舊沙發(fā)。墻上掛著幾張照片，都是沈默整理過的逝者，每一張都笑得挺開心。
"坐。"沈默給她倒了杯熱水。
林曉雨接過水杯，手有點抖。她把文件夾放桌上，小心翼翼地打開。
"這是我哥哥當年的調查筆記，"她把一疊泛黃的紙遞過來，"還有一些收集的資料。警方當時說都是胡扯，不立案。"
沈默接過筆記，指尖劃過那些字跡。林遠的字龍飛鳳舞的，看著這些字，腦子里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——大學宿舍，一起熬夜寫稿，**進廢棄工廠找線索……
他搖搖頭想抓住這些記憶，但它們像沙子一樣從指縫漏走了。最近記性差得離譜。
"我哥當時發(fā)現(xiàn)陳志遠的慈善基金會有問題，"林曉雨說，"他資助的女孩，很多在滿十六歲之后就莫名其妙不見了。有的說出國讀書了，有的說被領養(yǎng)了，但沒一個能拿出真憑實據(jù)。"
沈默翻著筆記。上面記著十幾個女孩的名字和照片，李小雨也在其中，旁邊寫著"資助開始時間：2023年9月"。
"這些女孩有什么共同點？"
"都是孤兒或者單親，長得漂亮，成績好，最關鍵的是——沒什么親戚朋友。"林曉雨聲音發(fā)緊，"我哥懷疑陳志遠根本不是做慈善，他是在挑貨。"
"貨？"
"我哥查到陳志遠跟一些國外富豪有聯(lián)系，"林曉雨接著說，"這些女孩很可能被賣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