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
武松在西門慶家里大殺四方,聽得她心*難耐。
秀眉打趣,李瓶兒干脆就認(rèn)了:
“哥哥那般英雄漢,哪個女子不愛?!?br>
“第一次見哥哥,我就看中了,只是哥哥那般英雄漢子,哪里肯理我,也怕兩位姐姐惱怒。”
潘金蓮笑道:“姐姐我不是個小氣的人,只要官人答應(yīng)了,我自不會說你話頭”
“明日我跟官人說,就看官人是否答應(yīng)了?!?br>
“只是妹妹這等,萬一被你家漢子知曉,怕不是鬧出事端?!?br>
“我家官人是解元,要科舉做**的,可不能損了名節(jié)。”
李瓶兒馬上說道:“這個姐姐放心,那不中用的又去找粉頭了,這幾日想來都不歸家的。”
潘金蓮笑道:“如此,明日我跟官人說?!?br>
“只是今夜時間長著哩,你一人睡太過寂寞,就和我們一起睡吧?!?br>
“也好,只怕兩位姐姐要欺負(fù)我。”
潘金蓮笑道:“就是要欺負(fù)你哩。”
關(guān)了房門,潘金蓮吹滅了燭火。
迎春、秀春忍不住偷偷溜走,跑到隔壁聽動靜去了。
...
后半夜天上下起了雨,淅淅瀝瀝一晚上,直直下到天明時分。
早上,武松從房間出來,玳安見到,慌忙跪下磕頭:
“請大老爺洗漱,熱水已經(jīng)備好了?!?br>
武松點點頭,玳安引路,進了浴室洗澡換衣服。
宋惠蓮帶著一幫女仆進了房間,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。
房間里,不說桌上杯盤狼藉,酒壺、茶杯亂了一桌。
單看那地上,躺著幾個丫鬟,蘭香、玉簫、夏花幾個人還在沉睡。
吳月娘更是頭發(fā)散亂,睡得昏沉,其余幾個娘子也是如此。
宋惠蓮把地上的鞋襪各色衣衫撿起來,命人將桌上的杯盤收拾干凈,自己則上前扶起吳月娘。
“大娘子,不打緊吧?”
吳月娘疲憊地睜開眼睛,發(fā)現(xiàn)外面天亮了。
李嬌兒也爬起來,只感覺渾身酸痛,疲憊不堪。
“哎呀,原來天亮了?!?br>
想起昨夜,李嬌兒忍不住心中感慨:
武松真是英雄漢子。
這一說,吳月娘忍不住臉紅了。
說到底,這是丟人的事情,不能外傳。
“你等嘴巴不可亂說,誰敢出去亂說的,打死誰!”
吳月娘威脅宋惠蓮一幫女仆。
宋惠蓮趕忙道:“大娘子放心,我們哪個敢亂說的?!?br>
當(dāng)下所有人起床,各自回房洗漱。
洗漱完畢,吃過早飯。
吳月娘猶豫了一下,還是進了西門慶的房間。
不管西門慶如何決定,也不管昨夜發(fā)生過什么,自己終究是西門慶的正妻。
有些事情,必須得說說。
不過,真是難以啟齒。
玳安已經(jīng)在伺候西門慶,床墊被褥都換過了。
西門慶癱瘓,身體無法控制,****都在床上,搞得很臟。
吳月娘進門,其他人退出。
坐下來,吳月娘臉色不自然,西門慶說道:
“委屈你了,我知道你是個守婦道的,可是沒法子?!?br>
吳月娘有點口不對心,說道:
“都是為了這個家業(yè),以后不再說了?!?br>
西門慶想問昨夜怎么樣,話到嘴邊說不出口,又咽了回去。
起初,西門慶那樣說,吳月娘是不愿意的。
她是個本分的良家**。
可是昨晚上經(jīng)歷過后,吳月娘真心覺得武松很好。
只是這話難以出口。
兩人相對無言,默坐了一會兒,吳月娘起身離開。
剛走到門口,就撞見武松大步走進來。
昨夜****,她們都疲憊不堪,武松今天還是龍精虎猛。
見武松,吳月娘心臟猛然怦怦跳,低頭不好意思看武松。
見吳月娘**的模樣,武松覺得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