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君韶淵心底像被羽毛輕輕掃過,又軟又*,那點不悅煙消云散,只剩下滿心的受用。
順著她的力道,牽住她的手,指尖收緊,把她的小手裹在掌心,
“都聽你的,想去看,皇叔就陪你去?!?br>
姝窈詫異,自從她肉眼可見的發(fā)育以后,他就極少拉過她的手了。
兩人牽著手,往牡丹臺的方向走。
那里種著滿臺的名品牡丹,是御花園里開得最盛的地方,魏紫姚黃層層疊疊,風一吹,香風撲面,落得兩人滿身花瓣。
姝窈腳步放得很慢,時不時問一句:“皇叔,這朵叫什么呀?”
其實她什么都知道,只是想聽他說給她聽。
君韶淵便耐著性子,一個一個給她講。
“喜歡哪朵?”他聲音低沉悅耳,混著風落在她耳邊。
姝窈指了指面前一朵開得正盛的姚黃,眼睛彎成淺淺的月牙:“這個好看。”
君韶淵卻搖了搖頭,抬手指向另一株。
那是一朵醉楊妃,重瓣粉艷,層層疊疊的花瓣比他的手掌還要大,像暈開的霞色,正好配她身上的粉霞羅裙。
“這朵更配你?!?br>
姝窈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,乖巧地看他,水眸亮得像盛了清晨的露水:
“皇叔,我想把它簪在頭上?!?br>
君韶淵上前一步,摘下那朵牡丹,另一只手扶著她的鬢角,把那朵醉楊妃,簪在了她的發(fā)間。
指尖不經(jīng)意間擦過她的耳尖,帶來一陣微麻的*意。
姝窈的耳朵瞬間紅了,像染了胭脂,連呼吸都放輕了,乖乖站著,一動不敢動。
心里亂想著:如果皇叔知道我不是真的郡主,還會對我這么好嗎?
簪好花,君韶淵退開半步,看著她,目光定定的,竟看癡了。
粉霞色的裙子,粉艷的牡丹,小姑娘臉頰粉撲撲的,眼睛亮晶晶的,
唇上涂了薔薇調(diào)的口脂,粉**嫩的,像剛熟的櫻桃,又像沾了露水的花瓣,叫人忍不住想碰一碰。
他的喉結(jié)不自覺地滾了一下,眸光沉沉地落在她的唇上,心底繃了八年的弦,又一次被撩撥得發(fā)顫。
“皇叔?”
“我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
他幾乎是脫口而出,聲音沙啞,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繾綣,
“我們窈窈,最好看?!?br>
姝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頭,指尖捻著裙擺,臉頰更燙了。
兩人又往前走了幾步,姝窈偷偷看了眼君韶淵的胸膛和修長有力量的臂膀。
冒出一個心思:是不是只有受傷了,皇叔才會抱我?
她走著走著,踩著了一片被夜雨打濕的花瓣,腳下一滑,驚呼一聲,身子便往旁邊倒去。
隨即落入了一個帶著龍涎香的懷抱。
君韶淵接住她,幾乎是下意識地,打橫將她抱了起來。
手臂托著她的腿彎,另一只手護著她的背。
她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胸膛上,能清晰地聽到他沉穩(wěn)有力的心跳,鼻尖全是他身上好聞的氣息。
“崴到腳了?”
他低頭看她,語氣里帶著掩不住的緊張,
“疼得厲害嗎?”
姝窈把臉埋在他的頸窩,耳朵發(fā)燙,
“有一點點疼……”
心底卻像被什么東西填滿了,軟得一塌糊涂。
果然,只要受傷,皇叔就會抱我。
她兩世都渴望的、獨屬于他的溫度,此刻正完完整整地屬于她。
德安帶著人快步過來。
君韶淵抱姝窈走了幾步,等明黃的龍輦停在面前,便彎腰將她放在鋪了軟墊的座上。
姝窈以為他要一起上來,卻見他直起身,
“仔細別顛著郡主,慢些走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