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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

書名:我的古代捕快女友  |  作者:小新愛kitty  |  更新:2026-04-08
猝不及防再綁定:查案搭子竟是命中注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·云溪縣·荒郊磨坊,發(fā)現自己不在捕快房,而是在一個破舊的磨坊里。,石磨上長滿了青苔,風從破窗灌進來,吹得木門吱呀作響??諝庵袕浡还擅刮逗湍嗤恋男葰猓熘难任丁艿?,但林硯的鼻子不會騙人?!斑@是什么地方?”林硯在心里問?!笆?、是張生失蹤的磨坊?!碧K清鳶的聲音怯怯的,帶著一點心虛,“我自己來查了好多次,什么都沒找到,所以就想......再來看一眼......”:“所以你就把我?guī)У交慕家巴鈦砹耍咳f一遇到危險呢?我、我是捕快,我不怕危險!”蘇清鳶嘴硬。“你是捕快,可你用的是我的身體!我惜命!”林硯懟了回去。,小聲嘀咕:“那你還不是來了......”。,來都來了,先查案。——纖細、靈活,雖然力量不大,但勝在敏捷。腰間掛著鐵尺和繩索,腳上穿著薄底快靴,走路幾乎沒有聲音。,比他想的好用?!罢f案子?!绷殖幎紫律恚_始檢查地面。:“張生,今年二十二歲,是云溪縣綢緞商張萬財的獨子。三天前的傍晚,他說要去村外磨坊對賬,之后就再也沒回來。家里人說他沒有和人結仇,也沒有欠債,失蹤得很突然?!?br>“對賬?”林硯皺眉,“和誰對賬?”
“磨坊的主人說,張生每個月都會來磨坊一次,核對賬目。但磨坊主人那天不在,張生是自己來的?!?br>“磨坊主人是誰?”
“趙德茂,六十多歲,是村里的老戶,開了這家磨坊幾十年了,口碑一直不錯?!?br>林硯一邊聽,一邊在地面上搜尋痕跡。
磨坊的地面是夯土,干燥的時候腳印很難保留,但最近下過雨,地面有些泥濘。林硯仔細看了一圈,發(fā)現了幾個模糊的腳印。
“這里有三種不同的腳印?!彼弥讣獗葎澲?,“一種比較小,應該是張生的。一種比較大,是成年男子的。還有一種......是車輪印?!?br>“車輪?”蘇清鳶驚訝,“可是磨坊在村外,馬車很少來這里的?!?br>“這就是問題?!绷殖幷酒鹕恚樦囕営⊥庾?,“有人用馬車把什么東西運走了?!?br>車輪印出了磨坊就消失了——外面的路是碎石鋪的,留不下痕跡。
林硯回到磨坊,繼續(xù)**。
他的目光落在磨盤上。石磨很大,直徑約有一米,上下兩扇疊在一起。上扇的邊緣有幾道新鮮的擦痕,像是被什么東西刮過。
林硯試著推了推磨盤,紋絲不動。
“你們古代人,一般怎么搬動這么大的磨盤?”
“要用撬棍,還得三四個人一起才行?!碧K清鳶回答,“怎么了?”
“磨盤被移動過。”林硯瞇起眼睛,“新鮮的痕跡?!?br>他蹲下來,檢查磨盤和底座之間的縫隙。光線太暗,看不清。他摸出蘇清鳶身上帶的火折子——這東西他用不慣,吹了好幾下才吹著。
火光照亮了磨盤下面的空間。
林硯倒吸一口涼氣。
磨盤下面的地面上,有幾滴暗紅色的痕跡。
血。
“張生可能受傷了,或者......”林硯沒有說下去。
蘇清鳶沉默了幾秒,聲音有些發(fā)顫:“他還活著嗎?”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怎樣,這里有案子?!绷殖幇鸦鹫圩訙惤E,仔細看了看顏色和凝固程度,“血跡干了,但不超過三天,和張生失蹤的時間吻合?!?br>他在腦海里快速推理。
張生來磨坊“對賬”,但磨坊主人不在。他在磨坊里遇到了什么人,發(fā)生了沖突,受了傷,然后被帶走了。帶走他的交通工具是馬車。
問題是,磨坊主人趙德茂說那天他不在。那張生是跟誰“對賬”?
“趙德茂有沒有兒子或者伙計?”林硯問。
“有一個兒子,叫趙虎,三十來歲,在磨坊幫忙。”蘇清鳶想了想,“還有一個伙計,姓王,是個老實人?!?br>“查。重點查趙虎?!绷殖幷酒鹕?,目光掃過磨坊的每一個角落,“還有,磨坊附近有沒有什么隱蔽的地方?比如地窖、倉庫之類的?”
“磨坊后面有個儲物間,放糧食和工具的?!?br>“走,去看看。”
儲物間在磨坊后院,一扇破木門虛掩著。林硯推門進去,一股霉味撲鼻而來。
儲物間不大,約莫二十來平,堆著麻袋、工具、幾個破木桶。林硯把每個角落都翻了一遍,最后在一個木桶后面,發(fā)現了一樣東西。
一塊碎玉。
指甲蓋大小,青白色,邊緣光滑。林硯把它撿起來,對著火光一看,瞳孔猛地收縮。
碎玉上的紋路,和他手里的墨色雙魚佩,以及蘇清鳶手里的白玉佩,一模一樣。
“蘇清鳶,你家那個玉佩,有沒有缺一塊?”林硯問。
“沒有啊,雖然是半塊,但是完整的半塊,不缺角。”蘇清鳶的回答證實了他的猜測——這不是從她那塊玉佩上掉的。
“這里有一塊碎玉,和你家玉佩的材質、紋路都一樣。”林硯把碎玉收好,“這說明,還有第三塊玉佩?!?br>“第三塊?”
“或者說,完整的雙魚佩,不止你們家那一對?!?br>林硯心里有了一個模糊的猜想,但現在證據不夠,他暫時按下不表。
“今天先查到這兒?!彼酒鹕恚牧伺纳砩系幕?,“回去之后,你把張生家的情況、趙德茂家的情況,還有張生的社會關系,全部梳理一遍,明天我再來。”
“明天你還會來?”蘇清鳶的聲音里藏不住的歡喜。
“廢話,案子沒查完,我半途而廢?”林硯頓了頓,“不過我那邊出了點狀況,不是每天都能穿。你每天子時準時等我,能穿我就來,不能穿你也別傻等,自己先查。”
“嗯!”蘇清鳶應得干脆,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承諾。
林硯沒再說什么。子時快結束了,他能感覺到身體開始發(fā)虛。
“走了?!?br>“等一下!”蘇清鳶突然叫住他。
“嗯?”
“你......你的胸口那道疤,是怎么來的?”
林硯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、我上次占你身體的時候看到的......”蘇清鳶的聲音越來越小,“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林硯沉默了幾秒,淡淡道:“抓歹徒的時候被刀劃的。那是我當預備**的時候的事了?!?br>“你一定很疼吧?!?br>“都過去了?!绷殖幉幌攵嗾?,“走了?!?br>話音落下,意識抽離。
下一秒,林硯回到了出租屋。
他睜開眼睛,第一件事不是喘氣,而是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右手掌心,多了一個淺淺的印記——一條魚的輪廓,若隱若現。
“這是什么?”他湊近了看,印記不是畫上去的,是皮膚下面透出來的,像是紋身,又像是胎記。
他拿起桌上的墨色玉佩,發(fā)現玉佩上也有變化。
原本殘缺的魚尾,多了一小塊。
不,不是多了一小塊,是補上了一小塊——從形狀和顏色看,正是他從磨坊儲物間撿到的那塊碎玉!
“玉佩能通過穿越,吸收碎片?”林硯盯著玉佩,腦子里飛速運轉。
他想起父親筆記里寫的:“完整的雙魚佩,是一對?!?br>如果墨色和白色是一對,那磨坊里出現的第三塊碎玉是什么?
除非——完整的雙魚佩不止一對,而是由多塊碎片組成的!
這個發(fā)現讓林硯徹底睡不著了。
他翻出父親的工作筆記,重新翻到最后一頁,盯著那幾個模糊的字反復看:“若我出事,硯兒切記,找到蘇氏后人,玉佩是......”
玉佩是什么?
是鑰匙?是線索?還是——它本身就是寶藏的一部分?
林硯把玉佩攥在手心,感受著它微微的溫熱。
這條線,比他想的要深得多。
而他在磨坊發(fā)現的那塊碎玉,說明已經有人——不,是有古人——在找這些碎片了。
張生的失蹤,很可能不是普通的失蹤案。
他是在找玉佩碎片的時候,撞破了什么秘密,被人滅口了。
“有意思?!绷殖幙吭谝伪成希旖俏⑽⑸蠐P。
這是三年多來,他第一次對一件事產生了真正的好奇心。
而這股好奇心,正在把他從“廢柴”的殼子里,一點一點地拽出來。
而此時,一千年前的云溪縣。
蘇清鳶重新掌控身體后,第一時間沖回家,翻出母親留下的舊物箱。
她記得母親生前有一個妝***,從來不讓別人碰。母親去世后,她打開過一次,里面只有幾件舊首飾和一本泛黃的手札。
她當時沒在意,覺得不過是母親的遺物,留著做個念想。
現在想來,那本手札里,可能藏著蘇家的秘密。
蘇清鳶翻出手札,在油燈下一頁一頁地翻看。
手札的前半部分寫的都是家?,嵤隆裉斐粤耸裁?,明天買了什么布,后天繡了什么花。蘇清鳶看得直皺眉,翻到后半部分,字跡突然變了。
不再是女人的娟秀小楷,而是一個男人的行書,筆力遒勁,氣勢不凡。
“余蘇明遠,蘇氏第八代傳人,今將此札傳于后人。蘇氏一族,自大靖開國以來,世代守護雙魚玉佩,守護太子秘寶。此秘寶關乎大靖國運,不可落入奸人之手。玉佩分陰陽兩塊,陰佩藏于秘寶之中,陽佩由蘇氏守護。另有碎片三塊,散落民間,需集齊方可開啟秘藏?!?br>蘇明遠。
那是她父親的名字!
蘇清鳶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
“我爹是蘇氏傳人?守護太子秘寶?”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父親在她記憶中,只是一個被冤枉罷官的小小主簿,老實巴交,連說話都不敢大聲。怎么可能是什么“守護家族”的傳人?
她繼續(xù)往下看。
“余因查案發(fā)現秘寶線索,被奸人所害,罷官抄家。幸得貴人相助,保得一命,但須隱姓埋名,不可與家人相認。女兒清鳶,年方十二,尚不知蘇家使命。為父愧對于你,但愿你永遠不要知道這些。若你看到此札,說明為父已不在人世。切記,保護好陽佩,找到陰佩和碎片,秘寶不可落入奸人之手。”
后面還有一頁,但被撕掉了,只留下參差不齊的斷口。
蘇清鳶抱著手札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爹沒死?爹還活著?”她喃喃自語,又哭又笑,“可是手札說‘若你看到此札,說明為父已不在人世’......那到底爹是活著還是死了?”
她不知道。
但有一點她確定了——她父親不是普通人,蘇家不是普通人家,那塊白玉佩更不是普通的傳**。
而林硯,那個來自千年后的男人,他手里的墨玉佩,就是父親說的“陰佩”。
兩塊玉佩,隔著一千多年,同時出現在兩個蘇家后人手里。
這不是命運的安排,這是她父親——不,是蘇家先祖——設計好的。
蘇清鳶擦干眼淚,把手札貼身收好,和玉佩放在一起。
“林硯公子。”她在心里默默念著這個名字,“我們之間,一定有著比查案更深的緣分?!?br>窗外,月亮從云層后面探出頭來,銀白色的月光灑在縣衙的青瓦上,像是給這座千年古鎮(zhèn)披上了一層薄紗。
而在這片月光下,一個古代小捕快和一個現代廢柴青年,正被一根看不見的線,越拉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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