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秦北立馬認出,眼前攔路的正是李睿的鐵桿狗腿子,戶部司郎中之子程發(fā)。
秦北遇害那晚,畫舫里就有這個程發(fā)。
柳思嫣知道秦北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性子,而今天詩會關(guān)系秦家名譽,絕不能出岔子,上前便拉著秦北要離開。
程發(fā)卻搶先一步,橫身再次擋住去路,陰陽怪氣地調(diào)侃起來。
“今日可是天下文人矚目的盛會,秦公子這種只知尋花問柳,大字不識的紈绔,就不要來湊熱鬧了吧?”
“萬一鬧出什么笑話,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?辱沒了圣麟書院的威名?”
書院本來就人多眼雜,一看是秦北,眾學(xué)子不由竊笑著聚集過來。
“這廝還真敢來!難不成又在煙**巷學(xué)了些的淫詞騷句?”
“呵呵,兵部尚書的臉,都被這家伙丟盡了,恬不知恥?!?br>
秦北別的優(yōu)點沒有,就是臉皮厚,面對周圍的指指點點,非但不氣,甚至還有點想笑。
論戰(zhàn)斗力,這些文縐縐的公子哥,跟秦北以前應(yīng)付的那些撒潑打滾的悍婦大媽,不知道差了幾條街。
秦北笑瞇瞇地打量著程發(fā):“程兄能來參加,為什么我不能?難道這圣麟書院是你家開的?當(dāng)初在畫舫吃花酒的時候,你還口口聲聲說我才高八斗,怎么一扭臉就不認賬了?”
“還是說,那夜畫舫頭牌陪了我,程兄心生怨恨?”
此言一出,眾人紛紛將視線投向程發(fā)。
雖說吃花酒在文人圈早已經(jīng)是潛規(guī)則,更有人稱煙**巷乃是風(fēng)雅之地。
但是當(dāng)眾說出來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,尤其是今天這種萬眾矚目的盛會。
萬一被書院院長知道,用不著參賽,先把印象分扣光。
程發(fā)頓時臉色漲紅:“誰……誰去畫舫了,秦北你少潑臟水!”
秦北聳了聳肩,擺出一副無辜模樣。
“今日畫舫小姐還去找我告狀,說程兄白嫖不給錢?!?br>
此言一出,眾人轟然大笑。
程發(fā)氣得直抖,指著秦北磕磕巴巴的喝罵:“你胡說八道!我乃戶部司郎中之子,我要向院長告你誹謗!”
秦北根本不當(dāng)回事,直接伸出手:“告之前你先把嫖資付了,還是我?guī)湍銐|付的……雖然你全程不到半盞茶功夫,那該給錢也得給錢嘛!諸位說是不是???”
“哈哈哈!說得對,再怎么不中用,也得付錢嘛……”
“噗——笑死本少了!這紈绔少爺,還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說啊,你看程兄,臉都綠了……”
能進圣麟書院之人,都是非富即貴,根本就不怕得罪誰。
因此秦北話音落下,周圍便響起一片哄笑之聲。
程發(fā)氣得牙關(guān)緊咬,臉色煞白。
本打算讓秦北當(dāng)眾出丑,可誰曾想,這家伙居然沒臉沒皮到大方承認了畫舫尋樂,反倒是自己丑態(tài)百出。
柳思嫣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又好氣又好笑,她早就知道秦北染了一身惡習(xí)。
本來還擔(dān)心有人借題發(fā)揮,阻撓秦北參加詩會。
結(jié)果沒想到,自家弟弟“戰(zhàn)斗力”如此強悍,三言兩語就把對方說的無地自容,甩袖而去。
柳思嫣一直高高懸著的心,也算落下不少。
秦北嘴角勾起的一抹冷笑,程發(fā)的出現(xiàn),無疑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。
李睿就是要借詩會之名,將秦北趕出圣麟書院,敗壞其父秦天虎在朝堂上的威望!
虧得秦北斟酌了一路,浪費大把腦細胞,他們這種***級別的權(quán)謀手段,擱在前世,他都懶得理會。
畢竟他也是經(jīng)歷過職場優(yōu)勝劣汰殘酷廝殺的銷冠,什么下三濫的招數(shù)沒見過?
秦北跟在柳思嫣身后,昂首挺胸走向大殿,眾人看著秦北背影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不愧是秦大少,畫舫的事居然引以為榮,當(dāng)眾大談特談!”
“真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,我倒要看看他還能蹦跶多久!”
柳思嫣聽著周遭議論聲,不由眉目微顰,不動聲色地掃了秦北一眼,不想秦北卻出乎預(yù)料的鎮(zhèn)定。
柳思嫣心里一陣犯嘀咕,我弟弟真的一夜之間成長了,懂得隱忍了?
不禁小聲問道:“你就一點都不生氣?”
秦北聳了聳肩:“有什么好生氣的?他們就是嫉妒我長得帥而已?!?br>
“呃……”柳思嫣被直接氣笑,這臉皮,三刀都砍不透!
殊不知,秦北自打進了大殿,眼睛就沒離開過在場的***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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