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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,顧母果然來了。
那天上午第二節(jié)課,班主任推開教室門,表情很微妙:“沈言,來辦公室一趟?!?br>
到辦公室時,顧母、顧曉曉、陳昊已經(jīng)到了。
顧母四十多歲,燙了一頭卷發(fā),穿著件暗紅色外套,手里攥著個皮包,一看到我,眼神就像刀子一樣剜過來。
“沈言!”她指著我的鼻子,聲音尖得像劃玻璃,“我從小看著你長大,讓你多照顧曉曉,你就這么照顧的?帶壞我女兒?”
我愣了一下。
雖然彈幕早就提醒過,但真聽到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,我還是覺得荒謬。
從小到大,她每次見我都說“沈言啊,幫阿姨看著點曉曉”,逢年過節(jié)還往我家送水果,讓我媽“多管教管教”她女兒。
現(xiàn)在倒好,全成了我的錯。
我平靜地看著她:“阿姨,那東西跟我沒關系。您要不問問曉曉,她最近跟誰走得最近?”
“你還敢狡辯?”顧母冷笑,“曉曉都跟我說了,就是你整天纏著她!要不是你,她能變成這樣?”
我看了眼顧曉曉。
她低著頭,手指絞著校服下擺,一句話都不說。
彈幕飄了出來:
看清楚了吧?**知道真相了還在甩鍋給竹馬!
顧曉曉也沒替竹馬說一句話,果然是一家人。
別慫,班主任有證據(jù)。
班主任皺了皺眉:“顧曉曉媽媽,我們在陳昊同學抽屜里發(fā)現(xiàn)了幾盒煙和打火機,另外,那個玩具的來源,我們還在調查。”
陳昊臉色一變:“那不是我的!”
王秀英沒理他,繼續(xù)說:“根據(jù)班上同學的反映,顧曉曉同學最近幾個月跟陳昊同學走得很近,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,還需要進一步了解。請您不要先不要遷怒無關的同學?!?br>
顧母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她看看陳昊,又看看女兒,再看看我,臉上的肌肉抽了抽。
她似乎明白了什么,但嘴上還是不饒人:
“就算不是沈言的東西,他也脫不了干系!他要是早點告訴我曉曉跟別人走得近,能成這樣嗎?”
彈幕:
聽聽!這叫什么話!
她女兒自己不說,怪竹馬沒告狀?
告狀了她又要說竹馬****,反正橫豎都是我們竹**錯。
我深吸一口氣,沒說話。
班主任也看不下去了:“顧曉曉媽媽,沈言同學只是普通同學關系,這件事的主要責任……”
“普通同學?”顧母打斷她,“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這叫普通同學?”
她越說越激動,突然轉身,一巴掌扇在顧曉曉臉上。
“啪!”
那聲響在辦公室里炸開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個不要臉的東西!”顧母的聲音都變了調,“**死那么早,我一個人供你讀書容易嗎?你就這么回報我?”
顧曉曉捂著臉,眼淚唰地掉下來,還是不說話。
陳昊趁亂想走,被班主任叫住:“陳昊!你站?。 ?br>
辦公室亂成一團。
我找機會退出辦公室,輕輕帶上門。
彈幕的提醒適時鉆了出來:
這只是開始,陳昊的爸爸很快就要來了,**是個酒瘋子。
顧母現(xiàn)在恨陳昊,但她更恨竹馬呀——因為竹馬是她唯一能欺負的人。
信不信,她回去之后肯定在小區(qū)里到處說竹馬壞話。
我靠在墻上,閉上眼睛。
她會的,我太了解她了。
果然,當天晚上,我媽就接到了鄰居張阿姨的電話。
“你家沈言怎么回事啊?林芳在小區(qū)里到處說,說他帶壞她女兒……”
我媽掛了電話,氣得手都在抖:“她怎么這樣!當初天天讓我?guī)兔粗畠?,現(xiàn)在出了事全賴咱們頭上!”
我爸勸她:“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?!?br>
我坐在沙發(fā)上,沒說話,只是心里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一些帶著安慰話語的彈幕穿過:
忍一忍,高考完就好了。
清者自清,時間和證據(jù)會證明一切。
爸媽受的委屈,以后考上了清北,就是最好的打臉呀。
我起身回了房間,翻開復習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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