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時那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，現(xiàn)在看起來灰撲撲的，頭發(fā)也有點油膩地貼在臉頰上。
燭光晃過去的時候，她的臉白得不太正常，不是皮膚白，是那種沒什么生氣的灰白。
“這鬼天氣，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?！?br>王璐把手機丟桌上，發(fā)出“啪”一聲。
“干坐著也太無聊了，要不咱們講點詭故事吧？”
趙婷婷立刻把抱枕抱緊了：“別吧璐姐，怪嚇人的……”
“怕什么呀，”
沈月忽然開口了，聲音帶著點調(diào)笑的意味。
“講講唄，應(yīng)景。反正某些人身上那味兒，跟故事里的氛圍也挺搭的。”
她這話一出，寢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我看向沈月，她嘴角勾著一點笑，眼睛卻盯著陰影里的蘇倩倩。
她倆一直不對付，具體為啥我也不清楚，好像是剛?cè)雽W時爭過什么名額，反正結(jié)下了梁子。
沈月這話，明顯是在點蘇倩倩。
王璐趕緊打圓場：“哎哎，月月你瞎說啥呢，倩倩就是身體不舒服吧？可能腸胃不好，或者……哎呀，總有原因的嘛。倩倩你別多想啊?！?br>蘇倩倩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，好像根本沒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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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月嗤笑一聲，沒接王璐的話茬，自顧自地說。
“那我先講一個吧。就講個老的‘畫皮’的故事?！?br>沈月的聲音壓得很低了，在搖曳的燭光里還真有點恐怖片的味道。
“據(jù)說?。∈郎嫌羞@么一種東西，它看上誰了，就把那人的皮剝下來，自己披上，偽裝成那人的樣子，回到那人生活的地方。
吃那人的飯，睡那人的床，用那人的身份活著。
但是呢，皮終究不是自己的，它會爛。
從邊邊角角開始，一點點發(fā)黑，流膿，發(fā)出那種只有腐爛東西才有的臭味。
披著皮的東西就得不停地修補，可怎么補也沒用，味道會越來越重，直到被人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掃過我們，最后又落在蘇倩倩那邊：“你們說，嚇不嚇人？”
趙婷婷已經(jīng)快把臉埋進抱枕里了。
沈月這故事指向性太強了，幾乎就是指著蘇倩倩的鼻子在說。
她語氣平平板板，卻聽得我汗毛倒豎，胃里有點翻騰。
因為我在很早之前就懷疑那股臭味就是“尸臭”。
那股腐臭味，好像隨著她的話，更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