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責供應鏈的負責人抬頭看我，眼神里帶著震驚。
“張總，您是說……全部？”
“全部。”
我語氣平靜。
沒有留任何余地。
周紫燕終于變了臉色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看向她。
那一刻，我的情緒反而很干凈。
沒有憤怒，沒有不甘。
像是終于把一件拖了很久的事做完。
“意思很簡單。”
“你要換結(jié)構(gòu)，那我就換合作對象?！?br>她盯著我，像是第一次認真看我。
可已經(jīng)晚了。
李瑞全站在她身側(cè)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他大概沒想到，我會當場翻盤。
他以為，這只是一次博弈。
但對我來說，不是。
是結(jié)算。
我站起身。
會議已經(jīng)沒有繼續(xù)的必要。
走出會議室的時候，我聽見身后有人低聲議論。
也聽見周紫燕叫我的名字。
我沒有回頭。
走廊很長，腳步聲在地面上回響。
我忽然覺得輕了一點。
像是某種長期壓在心里的東西，被徹底抽走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助理發(fā)來信息。
“張總，需要啟動備用合作方案嗎？”
我回了兩個字。
“現(xiàn)在。”
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，我停了一下。
腦海里閃過她剛才的表情。
震驚，不解，還有一點點不甘。
她大概還以為，這只是一次爭執(zhí)。
過兩天就會恢復。
可她不知道。
我已經(jīng)開始切割。
而且，不會回頭。
02
會議結(jié)束后不到二十分鐘，執(zhí)行指令已經(jīng)全部下發(fā)。
我從不把話停在口頭上。
項目組、財務部、法務部三線同時動起來，所有涉及周家的接口逐條梳理、逐條中止。
每一個節(jié)點，都有記錄，每一個動作，都有依據(jù)。
我不需要解釋，只需要執(zhí)行。
助理敲門進來，把一份清單放在我桌上。
“張總，目前涉及周家的合作一共九項，其中三項屬于核心鏈路。”
我掃了一眼。
這三項，恰好是周家這幾年賴以維持現(xiàn)金流的關(guān)鍵。
他們以為那是自己經(jīng)營出來的。
其實不過是我搭好的橋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優(yōu)先處理這三項。”
助理遲疑了一瞬。
“那周氏那邊……”
“按流程走?！?br>我語氣很平。
她沒再問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。
電話很快開始響。
第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