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別墅，陸時晏已經(jīng)坐在沙發(fā)上，額頭上貼著紗布。
又在裝。
"柔柔，我頭疼。"他湊過來，眼神茫然，"你喂我吃飯好不好？"
我端起面前的瓷碗，扣在他頭上。
湯汁順著他的臉往下淌。蝦仁、米飯、蔥花，糊了一臉。
他僵住。
"好吃嗎？"我問。
"你……"
"時晏哥哥！"沈清瑤沖進來，手里端著紅酒，"姐姐你怎么能這樣！"
她揚手，紅酒朝我潑來。
我抬手，截住她的手腕。另一手端起桌上另一杯紅酒，潑回她臉上。
深紅色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滴落，染臟了白色連衣裙。
"這杯，回敬。"
她尖叫："??！我的裙子！"
"下次潑人，"我放下酒杯，"記得選個我拿不到酒的地方。"
我上樓，反鎖房門。
原主的臥室很大，落地窗外是花園。梳妝臺上擺著相框，照片里的女孩笑得很甜。
我拉開抽屜，找到一本日記。
扉頁寫著："給時晏的第三十七天。"
我翻開。
"今天賣了血，買了進口藥。護士說我貧血，讓我休息。可時晏的病等不了。"
"小拇指沒了。醫(yī)生說接不回去。時晏握著我的手哭，說會一輩子對我好。"
"懷孕了。時晏說等孩子出生，就補辦婚禮。"
"孩子沒了。沈清瑤撞的我。時晏說她是妹妹，不是故意的。"
"爸媽**了。因為破產(chǎn)。時晏說會幫我查**相。"
"奶奶病了。時晏說送養(yǎng)老院，方便照顧。"
最后一頁，字跡潦草："他們說我瘋了。可瘋的是他們。"
我合上日記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窗外月光慘白，照在梳妝臺的鏡子上。鏡子里的人眼眶通紅，卻不是我。
是原主殘留的悲恨。
"我替你討回來。"我對著鏡子說，"一個一個，血債血償。"
握緊的拳頭，骨節(jié)咔咔作響。
02
餐廳里飄著咖啡香。
陸母端著骨瓷杯，目光掃過沈清瑤的臉。五個指印清晰紅腫。
"沈柔！"她放下杯子，"你怎么這么惡毒？"
我舀著粥，沒抬頭。
"清瑤是妹妹，你也下得去手？"她站起來，"你還有沒有良心？"
"她先潑我酒。"
"那也是你活該！"陸母走到我面前，"時晏失憶了，你不好好照顧，還欺負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