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雙審視的眼睛。
一直沉默的主考官，還有另外一個我不認(rèn)識的考官，都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戲。
他們大概覺得，我一個剛畢業(yè)的小姑娘，被這陣仗嚇也嚇傻了，只會哭著求饒，或者賭咒發(fā)誓自己什么都沒說。
我笑了。
是的，我看著他們，清晰地笑出了聲。
那笑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李考官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停止了笑，眼神平靜地掃過他們每一個人，然后，一字一句地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但足夠清晰。
“我不光看到了，還都拍下來了?！?br>我滿意地看到，他們?nèi)齻€人的臉色，齊齊變了。
那種自信滿滿、掌控一切的表情瞬間龜裂，取而代之的是震驚、錯愕，和掩飾不住的慌亂。
我像是給這潭死水里扔下了一顆**。
我看著他們，再次笑了笑，補(bǔ)上了最后一刀。
“照片，視頻，都有。”
“各位領(lǐng)導(dǎo)，要不要現(xiàn)在就看看？”
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那三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(shù)，僵在原地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只有主考官，那個一直沒說話的中年男人，眼神里閃過不易察覺的**。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后，緩緩地鼓起了掌。
“啪，啪，啪。”
掌聲在寂靜的空間里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03
主考官的掌聲，讓那三個魂不附體的人猛然驚醒。
李考官的臉色已經(jīng)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，簡直像是吞了一只活**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站了起來，指著我厲聲喝道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么！你這是威脅！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！”
他的聲音因?yàn)轶@慌而有些變調(diào)，色厲內(nèi)荏。
我沒理他，只是看著那個鼓掌的主考官。
我賭他跟舅舅不是一伙的。
從他剛才的眼神里，我看到的是看戲的玩味，而不是同伙的緊張。
主考官放下手，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桌上。
他語氣平淡地對李考官說：“老李，坐下。讓這位小同志把話說完嘛。”
他的聲音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權(quán)威。
李考官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，最終還是不甘心地坐了回去。
但他看我的眼神，像是要活活把我生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