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關系？”
身后傳來沈瑤的尖叫聲，但我心里，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快。
02 凈身出戶的歡愉
臥室的門關上，還能聽到客廳里沈瑤和周遠的爭吵。
“都怪你！我都說了循序漸進，你非要今天提搬走的事！”
周遠的聲音透著焦躁。
“我怎么知道老**這次這么硬氣？以前她不是最聽你的嗎？”
沈瑤壓低了聲音，卻壓不住那股子刻薄。
“她就是嚇唬咱們，她除了咱們這兒，還能去哪？”
“等著吧，不出三天，她自己就得哭著求回來?！?br>我坐在床邊，聽著這些話，心里最后一點火星也熄滅了。
這就是我疼了三十年的兒子。
這就是我當成親閨女待了三年的兒媳。
我打開手機，撥通了女兒周悅的電話。
周悅在鄰市開工作室，一直想接我去住，是我自己舍不得兒子才留下的。
“悅悅，媽想明白了，下周搬你那兒去?！?br>電話那頭的周悅驚喜萬分。
“媽！您終于開竅了？我哥那老婆沒少給您氣受吧？”
“您放心，我這就開車去接您，咱們住大別墅，誰也不看誰臉色！”
掛了電話，我開始收拾東西。
說是收拾，其實這屋里屬于我的東西少得可憐。
除了幾件換洗衣服，剩下的全是我買給孫子的玩具和家里的日用品。
我把那些昂貴的進口護膚品、沈瑤名下的包包，統(tǒng)統(tǒng)留在了原位。
既然要劃清界限，我連一片紙巾都不會帶走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沒像往常一樣五點起床準備早餐。
沈瑤在外面敲門。
“媽，都幾點了？周遠還要上班，孩子還要上學，早飯怎么還沒好？”
我推開門，已經(jīng)換好了出門的旗袍。
沈瑤愣住了。
她穿著真絲睡袍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正一臉理所應當?shù)目粗摇?br>“早飯在《家庭生活公約》里嗎？”我淡淡地問。
沈瑤語塞。
“媽，您還沒搬走呢，這幾天的飯總得做吧？”
我繞過她，徑直走到玄關換鞋。
“邊界感的第一條，就是互不干涉生活習慣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的習慣是不做早飯，想吃，自己訂外賣?！?br>孫子在那邊哭鬧著要吃小餛飩。
沈瑤手忙腳亂地去廚房開火，結果被油煙嗆得直咳嗽。
“周遠！你看看媽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