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，我被一陣詭異的呢喃聲吵醒。
丈夫正背對著我，對著嬰兒床輕聲背誦：“一一得一，一二得二……”
他不僅在背乘法口訣，還伸手進嬰兒床，一遍遍糾正我兒子的手勢。
我毛骨悚然，走過去問他：“大半夜不睡覺，你干什么？”
他頭也不回，聲音冰冷：“別吵，我在教他規(guī)矩。我們家的孩子，必須懂。”
第二天，保姆驚恐地收拾行李，臨走前塞給我一張黃符：
“**，快走吧！你家先生每晚拜的，根本不是你兒子！”
01
半夜，我被一陣詭異的呢喃聲吵醒。
聲音很輕。
貼著我的耳邊。
像蚊子一樣嗡嗡作響。
我睜開眼。
房間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一點月光。
丈夫周浩背對著我。
他坐在床邊，一動不動。
身體的輪廓在黑暗中顯得有些僵硬。
他正對著角落里的嬰兒床。
嘴里念念有詞。
“一一得一?！?br>“一二得二?！?br>“一三得三?！?br>我愣住了。
他在背乘法口訣。
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冰冷和機械感。
像老舊的磁帶在反復播放。
更讓我頭皮發(fā)麻的是。
他還伸著一只手，探進了嬰兒床里。
似乎在比劃著什么。
我兒子的名字叫安安，才剛滿百天。
他能懂什么乘法口訣？
我悄悄坐起身。
月光下，我看到周浩的手。
他在一遍遍地糾正安安握拳的手勢。
把安安蜷縮的小手，硬生生掰開。
再一根一根地并攏。
安安沒有哭。
甚至沒有發(fā)出一點聲音。
這太不正常了。
我心里涌起一股寒意。
像被一條冰冷的毒蛇纏住了心臟。
我走過去。
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的身體很涼，像一塊石頭。
“周浩？”
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(wěn)。
“大半夜不睡覺，你干什么？”
他沒有回頭。
依舊死死地盯著嬰兒床。
“別吵。”
他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。
“我在教他規(guī)矩?！?br>“我們家的孩子，必須懂?！?br>我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什么規(guī)矩？
一個嬰兒需要懂什么規(guī)矩？
我探頭看向嬰兒床。
安安睜著眼睛。
黑漆漆的瞳孔在黑暗里，像兩顆玻璃珠。
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。
他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