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誰在半路截住了那輛失控的馬車？"
我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那次我確實嚇壞了，但馬車莫名其妙就停了下來。
車夫說是輪子卡到了石頭。
現(xiàn)在想來……
"都是你？"
我的聲音在顫抖。
蕭煜沒有回答，只是靜靜地看著我。
那眼神里，有克制，有偏執(zhí)，還有某種深藏的熾熱。
"所以，"他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"你說，你嫁錯了嗎？"
我坐在床邊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這個男人，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時候，做了多少事？
"可是……可是婚書上，明明是大公子的名字……"
我還在掙扎。
蕭煜輕笑一聲。
"那是大兄的字。"
他轉(zhuǎn)身走到桌邊，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"但寫的，是我的名。"
我猛地想起，婚書上那個龍飛鳳舞的"煜"字。
當時我還以為是"軒"，因為字體太過潦草……
原來，從一開始，那就是"煜"。
是蕭煜。
我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。
"那大公子呢？他……他知道嗎？"
蕭煜放下茶杯，回頭看我。
"大兄體弱，不宜娶妻。"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"這是他的意思。"
"也是……我的意思。"
屋子里安靜得可怕。
我抓緊了手里的帕子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你這樣做，"我深吸一口氣，抬頭看他，"就不怕我不愿意？"
蕭煜走回我面前。
他蹲下身，伸手捏住我的下巴，強迫我與他對視。
"不愿意？"
他的拇指摩挲過我的唇。
"沈清雨，你以為我會給你拒絕的機會？"
他的眼神太過熾熱，讓我?guī)缀醮贿^氣。
"拜堂了，喝了合巹酒，蓋了章，入了族譜。"
他一字一句。
"你，已經(jīng)是我的妻。"
燭火跳動。
他的影子籠罩著我。
"從今往后，你只能是我的人。"
我的心臟狂跳。
不知是恐懼，還是別的什么。
就在這時，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"二公子！"
是侍衛(wèi)的聲音。
蕭煜皺了皺眉，起身走到門口。
"何事？"
"宮里來人了，說是……"
侍衛(wèi)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我聽不清。
但我看到蕭煜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我出去一趟。"
"在房里等我。"
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