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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**，你應該幫他?！?br>婆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放屁！什么婚前財產(chǎn)！結(jié)了婚就是我們周家的錢！”
她從沙發(fā)上彈起來，就要沖過來。
周凱一把拉住她。
“媽，媽，別動手，有話好好說。”
他轉(zhuǎn)向我，換了副嘴臉。
“嫂子，話不是這么說的?！?br>“我們都是一家人，你的錢，不就是我哥的錢嗎？”
“我哥的錢，不就是我們家的錢嗎？”
“現(xiàn)在我結(jié)婚，家里拿不出錢，你不幫誰幫？”
真是好一個邏輯閉環(huán)。
我鼓了鼓掌。
“說得真好?！?br>“但是，你們搞錯了一件事?！?br>我站起來，走到茶幾前。
從下面的抽屜里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。
我把文件袋扔在他們面前的茶幾上。
發(fā)出“啪”的一聲。
婆婆和周凱都嚇了一跳。
“什么東西？”婆婆問。
“打開看看。”我說。
周凱遲疑地拿起文件袋，扯開封口。
他從里面抽出一沓 A4 紙。
第一頁上，是幾個加粗的黑體字。
“律師函”。
周凱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嫂子，你這是干什么？”
婆-婆不識字，一把搶過去。
“念！這上面寫的什么鬼畫符！”
周凱的嘴唇哆嗦著。
“媽……這……這是律師函?！?br>“什么**綠屎蛋！你念內(nèi)容！”
“上面說……嫂子那五十萬，不是給咱家的，是……是借給周銘的?！?br>“什么？”婆婆的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借？誰說的！”
“還說……是年化百分之十五的利息……如果……如果一周內(nèi)連本帶息不還……就……就去****周銘。”
周凱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最后幾乎聽不見。
客廳里死一樣地寂靜。
婆婆的嘴巴張著，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她看看那張紙，又看看我。
臉上的表情從憤怒，到震驚，再到不可思議。
最后，她爆發(fā)了。
“林芮！你這個毒婦！”
“你要告我兒子！你還是不是人！”
“我周家是倒了八輩子血霉，才娶了你這么個喪門星！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，破口大罵。
我掏了掏耳朵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“說完就帶著你兒子，滾出去。”
“別在這里，臟了我的地?！?br>我拿出手機，打開了錄音鍵。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