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。
我進(jìn)門，她把門關(guān)上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，遞給我。
"懷序走之前，托人帶回來的，讓我轉(zhuǎn)給你。"
我接過來，沒有打開。
"什么時候的事。"
"他死前一個星期。"
我捏著那個信封，感覺到里面有東西。**，像是一張紙，或者一張卡片。
"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嗎。"
"不知道，"沈母說，"我沒打開看。但是寧寧，"她停頓了一下，第一次在這個晚上出現(xiàn)了裂縫，"我兒子，不管怎么樣，是真的死了。"
我沒說話。
她把書房的燈調(diào)暗了一格，坐回椅子里。
"去吧。"
我拿著那個信封走出書房，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。
把信封翻過來，背面貼著封口膠，沒有任何文字。
打開。
里面是一張名片。
名片上什么都沒有，就一行手寫的字，是沈懷序的筆跡：
"寧寧，別查了。"
03
"沈懷序給你留了名片。"
我把那張名片放到沈晏面前，他看了一眼，表情沒變。
"你什么反應(yīng)。"我問他。
"正常反應(yīng)。"他把名片推回來，"他怕你查。"
"他怕什么。"
"怕你查出來他騙保的錢去了哪里，"沈晏說，"以及，那筆錢有沒有共犯。"
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說多余的話。
我重新拿起那張名片，翻過來看背面，什么都沒有。
"共犯是誰。"
"你現(xiàn)在問這個，"他說，"還不是時候。"
我把名片收起來，站起來，去倒了杯水，重新坐下。
"沈晏，我需要你告訴我一件事。"
"說。"
"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你哥要假死。"
沉默持續(xù)了大概六秒。
"三個月前。"
三個月。我嫁給他是在兩個月前。
這中間差了一個月。
"所以你娶我，是為了讓我成為這件事的當(dāng)事人。"
他沒有否認(rèn)，也沒有承認(rèn)，只是看著我。
"成為當(dāng)事人，"他重復(fù)了一遍，"對你來說，是好事還是壞事？"
我沒有回答。
因為我知道答案。
一個騙保案的遺孀，一旦再婚，再婚對象又恰好是**的弟弟，這件事在法律程序上會帶來很復(fù)雜的連帶關(guān)系。如果沈懷序案東窗事發(fā)，我的角色會變得非常微妙——是受害者，還是共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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