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盯著我。
“吃啊。”宗衍語氣輕柔，卻不容置疑。
我頂著他要**般的目光，顫抖著夾起鵝肝，閉著眼睛塞進嘴里。
強烈的腥膩感沖上鼻腔。
我猛地捂住嘴，劇烈地干嘔起來。
3
“怎么回事？”宗澤嚇了一跳，趕緊拿紙巾給我。
我推開他，跌跌撞撞地沖出包廂，直奔洗手間。
在洗手臺前，我把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來。
看著鏡子里臉色慘白、狼狽不堪的自己，我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太可怕了。
宗衍那個眼神，絕對是要把我扒皮抽筋。
我必須要跑。
要是讓他知道，我還偷偷生下了他的女兒，歲歲的命絕對保不??！
他那種人，怎么會允許一個曾經(jīng)狠狠背叛過他、羞辱過他的女人，生下他的種？
我用冷水洗了把臉，順帶洗掉了脖頸處刺鼻的劣質(zhì)香水味，又習慣性地用原本的聲音低聲嘆了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就在我轉(zhuǎn)身準備偷偷溜走的時候。
洗手間的門，被人從外面鎖死了。
輪椅碾壓著大理石地面的聲音，在空曠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“吧嗒。”
門開了。
宗衍自己轉(zhuǎn)著輪椅，堵在了門口。
他反手將門鎖死，隔絕了外面的所有聲音。
狹小的空間里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他坐在輪椅上，哪怕我站著，他的氣場也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“程大小姐?！?br>宗衍輕笑了一聲，聲音卻冷得像冰渣子，“三年不見，你怎么混成這副狗樣子了？”
我被逼得步步后退，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磚上。
“宗先生……”我勉強扯出一個笑，“您認錯人了?！?br>“認錯？”
宗衍猛地轉(zhuǎn)動輪椅逼近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捏得我手腕生疼。
他盯著我的眼睛，發(fā)紅的眼眶：
“當年拿錢砸我臉的時候，不是挺囂張的嗎？”
“說我一輩子都是個窮光蛋，只配生活在下水道里?！?br>他猛地將我往下一拽，我失去平衡，整個人跌跪在他的輪椅前。
宗衍俯下身，冰冷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，強迫我看著他那雙毫無知覺的雙腿。
“拜你所賜，我去追你的車，被大卡車撞飛出去十米遠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得讓人心底發(fā)寒。
“程音，這雙腿，是你欠我的?！?br>4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