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大吵一架，還說：“你又不是我爸，你沒資格管我?！?br>然后我摔門而去，十年沒有聯(lián)系。
“哥，對不起。”我說。
電話那頭傳來他哽咽的聲音：“你在哪？我馬上過來?！?br>“哥，我要離婚了。”
“他欺負你了？”
“嗯?！?br>“我明天飛上海?！彼穆曇敉蝗挥擦似饋?，像小時候保護我那樣，“夢時，這次哥在，誰也別想再欺負你?！?br>5.
協(xié)議擬好的當天下午，我發(fā)給了賀嶼白。
他沒回。
第二天，沒回。
第三天，他發(fā)了條語音：“你是不是找律師了？你至于嗎？”
我打字：簽字。
他打電話過來，聲音很大：“沈夢時，你鬧夠了沒有？你以為離婚是過家家？”
“簽字?！?br>“我不簽！你有本事就去**告我！”
掛了。
岑矜氣得臉都紅了：“他憑什么不簽？”
我喝了口水：“那就**?！?br>**狀交上去的第五天，賀嶼白來上海了。
黑色大衣，手里提著個袋子，頭發(fā)梳得很整齊，表情很放松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說。
我沒讓他進門。
“簽字。”
“我給你買了你愛吃的蛋糕，我們進去說?！?br>“你簽了我就讓你進。”
他臉上的笑僵了一下：“沈夢時，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絕情了？”
我看著他的臉。
這張臉我看了十年，現(xiàn)在突然覺得很陌生。
“賀嶼白，你讓我睡陽臺的那天晚上，你說了一句話?！?br>“什么話？”
“她不就配那個嗎？”
他張了張嘴。
“你還說，我是個孤兒，當初是為了賴**這個潛力股，連親哥都不要了。你說我只有你，離不開你?！?br>他的臉色變了。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他梗著脖子，“你不是孤兒？你不是為了嫁給我跟你哥斷絕關(guān)系？你現(xiàn)在還有什么？你沒工作，沒收入，房子是我買的，車子也是我買的。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，曾經(jīng)看著我像看著全世界。
現(xiàn)在看著我，像看著一個不知好歹的麻煩。
“賀嶼白，當初是誰讓我辭職的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我養(yǎng)你，你說不用工作，在家享福就行，我信了?，F(xiàn)在我三十四歲，沒有工作經(jīng)驗，沒有收入來源。你跟我說這些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