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說的？”
“對?！蔽肄D(zhuǎn)過身，盯著她的眼睛，“錢不在財務那里?！?br>我頓了頓。
“在你女兒那里?！?br>林芳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胡說八道些什么？！”她的聲音尖得變了調(diào)，“我女兒才六歲！你往一個孩子身上潑臟水，你還是人嗎？”
“我沒有往她身上潑臟水?！蔽业穆曇艉芷届o，“你女兒穿的校服灰撲撲的，鞋子也舊了，看著跟其他孩子沒什么區(qū)別。”
我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，放大，舉到她面前。
“你女兒脖子上掛的平安扣，和上學期戴的不是同一個。原來的那個是普通的玉石，毫無水頭，地攤上幾十塊錢就能買到?！?br>我直直的盯著林芳，步步緊逼。
“現(xiàn)在這個，在陽光下瑩潤生輝，是上好的和田玉。沒有大幾千塊，拿不下來?！绷址嫉淖齑介_始哆嗦。
“還有她臉上那副眼鏡?！蔽依^續(xù)往下說，“上學期她戴的是普通的樹脂鏡片，現(xiàn)在這副是蔡司的鏡片，鏡架是進口的醫(yī)用不銹鋼。這眼鏡，少說也要兩三千?！?br>我收起手機，看著她。
“林芳，你一個月工資三千八，又是寡婦，哪來的錢給六歲的女兒買幾千塊的平安扣和眼鏡？”
林芳的腿開始發(fā)抖，她扶著墻，勉強站穩(wěn)。
“你……你跟蹤我女兒？”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，“你還是人嗎？你連個孩子都不放過？”
“我沒有跟蹤任何人?！蔽艺f，“上次開家長會，我坐在你旁邊。你女兒跑過來喝水，我無意中看到的。當時我還隨口說了一句，你女兒眼鏡換了啊。你當時怎么說的？你說，沒有啊，還是原來那副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你在撒謊?！?br>“你每次去***接女兒，都站在最角落的位置，不想讓別人注意到你。”
我說，“但你不接女兒的時候，偶爾也會去。上周三下午三點，我看見你在***旁邊的咖啡廳，跟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坐了四十分鐘?！?br>林芳的臉從白變青。
“那個男人，”我一字一頓，“是你們***園長的弟弟。你們倆的事，整個***的老師都知道。你是寡婦，他是單身，你們在一起無可厚非。但問題在于……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他哥哥，也就是***園長，最近在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