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地落在了我身上。
四目相對。
時間仿佛停滯了一秒。
我看見她眼里的冷漠和狠戾，像是冰面裂開了一條縫。但僅僅一秒，那條裂縫就被迅速彌補。
她臉上的野性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驚慌失措。
她扔掉手里的酒瓶，像是被燙到一樣。那雙剛才還寫滿“生人勿近”的眼睛，此刻蓄滿了水汽，紅得像兔子。
“聿舟哥哥……”
她帶著哭腔的聲音穿過嘈雜的音樂，清晰地傳到我耳朵里。
“我好怕……他們欺負我?！?br>我看著她身后倒了一片、正痛苦**的幾個壯漢，又看了看她那張梨花帶雨、我見猶憐的臉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。
周圍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倆身上，充滿了探究和看好戲的意味。
我硬著頭皮走過去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舒窈立刻躲到我身后，一只手緊緊抓住我的衣角，身體微微發(fā)抖，好像真的怕極了。
“他……他們想讓我陪酒，我不肯，他就……”她哽咽著，話說得斷斷續(xù)續(xù)。
被她踩過的男人掙扎著爬起來，指著我吼道：“***誰?。恐览献邮钦l嗎？今天這小娘們不跪下道歉，誰也別想走！”
我皺了皺眉，還沒開口，身后的舒窈輕輕拉了拉我的衣服。
我回頭，看見她仰著臉，眼里全是淚水和依賴。
“哥哥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是他先動手的……”
那聲“哥哥”叫得又軟又糯，像羽毛一樣掃過我的心尖，有點*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頭那點異樣，轉(zhuǎn)身擋在她面前，看著那個滿臉是血的男人，拿出手機。
“是報警，還是自己滾，你選一個?！?br>我的語氣很平淡，但或許是我大學教授的身份自帶一種鎮(zhèn)定氣場，那男人愣了一下，隨即罵得更兇了。
“報警？你報啊！老子在局子里有的是人！”
我沒再理他，直接撥了110。
報地址的時候，我能感覺到身后的舒窈，身體不再發(fā)抖了。
**來得很快，局面被控制住。
我作為“見義勇為”的公民，舒窈作為“受害者”，一起去做了筆錄。
從警局出來，已經(jīng)是凌晨三點。
夜風很涼，吹得我有些清醒。
舒窈一直低著頭跟在我身后，像個做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