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了。
只是默默地走到房間的另一頭，縮成一團。
我知道她在觀察我。
用她那雙**的眼睛，剖析我，研究我。
我不在乎。
我掀開被子，下了床。
走到那碗已經(jīng)半涼的藏紅花面前。
端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“嘩啦——”
暗紅色的藥汁，盡數(shù)潑進了雪地里。
像一灘凝固的血。
昭陽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以為我心軟了。
我轉(zhuǎn)過身，對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。
“這么好的東西，潑了太可惜。”
“下次，應(yīng)該直接撬開你的嘴，灌進去?！?br>她眼里的光，又滅了。
我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(yīng)。
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我要她怕我，怨我，甚至恨我。
但絕不能讓她，再試圖用她那所謂的“金手指”，來“幫助”我。
因為她的每一次“幫助”，在上一世，都把我推向了更深的地獄。
她以為的先知，是催命符。
她以為的捷徑，是斷頭路。
這一世，我不會再信她一個字。
這一晚，冷宮里很安靜。
我和昭陽，一個在床頭，一個在墻角，涇渭分明。
誰也沒有再說話。
第二天，小路子又來了。
這次，他不止一個人。
身后還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。
食盒里的飯菜，餿了。
上面飄著一層綠色的霉菌。
他把食盒重重地頓在地上，捏著嗓子說。
“廢后娘娘，這是惠妃娘娘賞您的?！?br>“惠妃娘娘說，您瘋瘋癲癲的，也別吃什么好東西了?！?br>“免得有力氣，發(fā)瘋傷了三公主?！?br>這是來下馬威了。
也是來試探我的反應(yīng)。
昭陽的小臉繃得緊緊的，捏著拳頭就要沖上去。
我一個眼神掃過去。
她硬生生停住了腳步。
我從床上坐起來，頭發(fā)散亂，衣衫不整。
我看著那盒餿飯，忽然咧開嘴，笑了。
“好，好啊！”
我像個瘋子一樣拍著手。
“有吃的就不錯了！”
我爬下床，撲到食盒邊，抓起一把發(fā)霉的飯菜，就往嘴里塞。
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說。
“好吃！真好吃！”
小路子和那兩個嬤嬤都看呆了。
他們眼里的鄙夷，又多了幾分恐懼。
昭陽站在原地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母后，別吃！”
她沖過來，想打掉我手里的飯。
我反手一巴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