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掃碼。
他嘴角的笑容一直沒停過，眼睛時不時往外看，似乎在尋找我的身影。
我吸溜了一口面條，拿出手機計時。
七點十五分。
一個穿著背心的中年男人走進(jìn)店里。
這是附近工地的工頭，老顧客了，每天早上雷打不動一包硬**。
我看著他走到收銀臺前，熟練地掏出手機。
“老趙，來包硬中?！?br>趙建國愣了一下，手在空中僵住。
他低頭在柜臺底下一陣翻找。
“哎，哎，老王啊?！?br>趙建國的聲音透過玻璃門傳出來，帶著點心虛。
“那個......煙還沒**呢?！?br>工頭老王皺起眉頭。
“開業(yè)第一天沒煙賣？你搞什么飛機？”
“我急著去工地呢！”
趙建國陪著笑臉，拿出一瓶紅牛遞過去。
“送你瓶水，明天，明天肯定**！”
老王把紅牛推開，一臉晦氣地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手里的面包也扔回了貨架。
“連煙都沒有，開什么便利店?！?br>老王罵罵咧咧地走出大門，正好看見我在對面吃面。
他快步走過來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陸老板，你跑哪去了？”
“老趙那店搞什么鬼，沒煙？”
我抽出紙巾擦了擦嘴。
“我搬走了。至于他為什么沒煙，你去問他咯。”
老王啐了一口。
“真倒霉，老子去前頭十字路口買。”
七點半。
三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走進(jìn)去。
“老板，來三包盲盒，再拿三包利群?！?br>趙建國滿頭大汗，聲音都變調(diào)了。
“利群沒有......別的也沒有......”
高中生翻了個白眼，把盲盒往柜臺上一扔。
“沒煙誰買你這破盲盒，走走走。”
八點。
收銀臺前排隊的人越來越少。
大部分人進(jìn)來，習(xí)慣性地說一句“來包某某煙”。
得到否定的回答后，原本想買的水和零食也懶得拿了，直接轉(zhuǎn)身出門。
我在對面看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十八個客人。
整整十八個人，因為沒有煙，放棄了所有消費。
趙建國的笑容徹底僵在臉上。
那身紅綢唐裝現(xiàn)在看起來像個諷刺的小丑服。
趙娜也察覺到了不對勁，關(guān)了音響，走進(jìn)店里。
“爸，怎么回事？怎么全走了？”
趙建國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煙啊！他們都要買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