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腦中閃過。
我猛地掏出手機，憑著記憶，撥出了那個我以為再也不會撥打的號碼。
秦嵐的臉色大變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她身邊的律師立刻就要上來搶。
“別動！”
我尖叫一聲，把手機緊緊貼在耳邊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電話接通了。
“李夏？”
陸川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帶著不耐煩和疑惑。
“你打電話給我干什么？”
我的手心全是汗，心臟快要跳出胸膛。
我看著秦嵐，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。
我賭她不敢在自己兒子面前，撕破臉皮。
“陸川?！?br>我開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。
“你在哪兒？”
“我在公司，開會。有事快說?！?br>他的聲音依舊那么冷。
“沒什么大事?！?br>我深吸一口氣，眼睛死死盯著秦嵐。
“就是……**媽在我這里?！?br>“她說，她想跟我聊聊?！?br>電話那頭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03
“我媽？”
陸川的聲音里，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明顯的情緒波動。
是驚訝。
“她去你那兒干什么？”
秦嵐的臉色已經(jīng)難看到了極點。
她死死地盯著我，眼神像要噴出火來。
她身后的律師們，也都停下了動作，等待著她的下一步指示。
整個客廳，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。
我握著手機，手心里的汗把手機外殼都浸濕了。
這是我唯一的**。
“我不知道?！?br>我對著電話說，聲音盡量保持平穩(wěn)。
“她帶了很多人來，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談?！?br>“陸川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”
我故意把話說得模棱兩可。
我不能直接說出懷孕的事，那會立刻點燃**桶。
我要讓陸川自己去問秦嵐。
我要利用他們母子之間的信息差，為自己爭取時間。
“胡鬧！”
陸川在電話那頭低吼了一聲。
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緊鎖眉頭的樣子。
“李夏，你把電話給我媽?！?br>他的語氣，是命令。
秦嵐向我伸出手，示意我把手機給她。
她的眼神里充滿了警告。
我沒有動。
“陸川，”我輕聲說，“我有點害怕。”
“****樣子，看起來很生氣。”
“你們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誤會？”
我這句話，徹底把皮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