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子了。
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？”
溫知意沉默了片刻，聲音有些澀然：“畫稿被退回來了。甲方說風格不符，讓我重畫?？墒恰切┊?，我畫了一個月?！?br>她低下頭，手指緊緊攥著那幾張被雨水浸透的畫稿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發(fā)白。
陸承安看著她，忽然覺得心頭有些堵。
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人，他不擅長這個。他只是做了一件他覺得自己能做的事——他脫下自己的大衣，披在她身上。
“先上車?！?br>溫知意抬起頭看著他，眼中有一絲驚訝。
"淋雨會生病。"他的語氣淡淡的，卻不容置疑。
溫知意張了張嘴，最終什么也沒說，站起身跟著他上了車。
車廂里暖氣很足。溫知意坐在副駕駛座上，身上裹著陸承安的大衣，大衣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氣。她把那幾張濕透的畫稿放在膝蓋上，低頭看著，很久沒有說話。
陸承安發(fā)動車子，問：“住哪兒？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……城東，建國南路?！?br>車子在夜色中行駛。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，光影在她臉上交替明滅。
"謝謝你。"她忽然輕聲說。
陸承安沒有回頭，只是"嗯"了一聲。
車子在她住的小區(qū)門口停下。那是一個老舊的小區(qū)，樓棟外墻斑駁，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。溫知意下車，將大衣疊好還給他，微微欠了欠身。
“大衣還你，謝謝?！?br>陸承安接過大衣，猶豫了一下，問：“那些畫稿，真的很重要嗎？”
溫知意回過頭，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。她笑了笑，笑容很淡，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“對我來說，每一幅畫都很重要。因為畫畫是我唯一會做的事情?！?br>她轉身走進了小區(qū)，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樓道中。
陸承安坐在車里，看著她消失的方向，好一會兒才發(fā)動車子離開。
那晚回到家，他躺在床上，輾轉難眠。腦海中反復浮現(xiàn)她蹲在路燈下的畫面——雨水、散落的畫稿、她攥緊畫稿的手指。
他翻了個身，拿起手機，給方明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“明天幫我查一下，溫知意之前合作過哪些甲方，她被退稿的頻率高不高?！?br>消息發(fā)出去之后，他又覺得自己有些多管閑事。但已經(jīng)發(fā)了，撤不回來。
他放下手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