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哪里話，我——"
"那封密信，"我打斷她，語氣平得出奇，"你見過嗎？"
這一次，她的笑徹底停了。
不過也就半息，她便重新扯出一個更柔順的表情，眼眶微微泛紅，像是受了委屈。
"夫人這是什么意思？我好心來探望，夫人倒來質(zhì)問我？"
"我沒有質(zhì)問你。"
"我只是問你見沒見過那封信。"
她站起身，理了理裙擺，語氣里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硬氣。
"夫人，那封信的事，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，老爺也看過。"
"至于是真是假，"她停頓了一下，慢慢開口，"白家的人不都親口說了嗎？"
這話說得漂亮。
她借的是白家的嘴，借的是我父兄那句"**"，把刀遞給我，讓我自己往心口扎。
我低頭喝了口茶，沒有說話。
沉默讓她有些不安，她的手指悄悄揪了揪裙角，隨即松開。
"夫人若是沒事，我就先——"
"蕙姨娘，"我放下茶盞，抬眼看她，"你進顧府多少年了？"
"四年。"
"四年。"我重復(fù)了一遍，"那你應(yīng)該知道，顧府的賬目，每年是誰在核對。"
她的臉色變了一下，肉眼可見地變了。
不是大變，就是眼神里有什么東西收緊了，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。
"這……與夫人說的事有什么干系？"
"沒什么干系。"我笑了笑，站起身，往外走，"只是隨口一問。"
身后傳來她細不可聞的一聲抽氣。
我沒有回頭。
綠意跟在我身后，壓低聲音問："夫人，您是看出什么來了？"
"鄭蕙這個人，"我慢慢往院子里走，聲音壓得極低，"你注意一下她身邊的人，尤其是最近半年往府外跑得最勤的那個。"
綠意點頭，隨即又遲疑地開口："夫人……老爺那邊，您打算怎么辦？"
我停了一步。
院子里的梧桐葉子落了一地，風一吹，嘩啦啦地滾過去。
"他說要我整理說辭，明日再說。"
"那夫人整理好了嗎？"
我看著那些被風卷走的落葉，輕聲開口。
"還沒有，但快了。"
03
"白夫人，顧大人請您去前廳。"
來傳話的是顧廷淵身邊的長隨**，這人跟了他七八年，說話向來滴水不漏，今日卻多了一分古怪的欲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