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袍，慢悠悠地晃著手里的紅酒杯，抬眼看他：“沈夜白，你覺得我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說過了，那晚的事是個意外。我不會再——”
“你不會再什么？”姜若水打斷他，站起身朝他走來。
沈夜白后退了一步：“姜若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她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想要你的孩子?！?br>沈夜白轉(zhuǎn)身就走。
他走出別墅大門，來到車旁。拉開車門的那一刻，他忽然覺得天旋地轉(zhuǎn)，眼前發(fā)黑，雙腿一軟，整個人跪在了地上。
那瓶紅酒——他只喝了一口，嘗出味道不對就放下了。但那一口，已經(jīng)夠了。
最后的意識里，他看到姜若水從別墅里走出來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，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# **章 報應
一個月后。
沈夜白坐在醫(yī)院診室里，手里捏著一份檢查報告。
“沈先生，從檢查結(jié)果來看，你的情況比較特殊?！睂γ孀晃晃迨鄽q的男醫(yī)生，表情嚴肅，“你體內(nèi)的某些指標異常偏低，神經(jīng)系統(tǒng)對特定刺激的反應也明顯減弱。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病因，但從你的描述來看，很可能和某種不明成分的藥物影響有關(guān)。”
沈夜白沉默了很久。
“能治嗎？”
醫(yī)生推了推眼鏡：“我們會盡力。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，這種情況……恢復的可能性不大?！?br>沈夜白走出醫(yī)院的時候，外面下著雨。他沒有打傘，站在臺階上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姜若水發(fā)來了一條消息，附帶一張檢查影像：“恭喜你，你要當爸爸了?！?br>他打電話過去，姜若水接了。
“你那天給我喝了什么？”他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一點助眠的東西，市面上找不到?！苯羲恼Z氣很平靜，“它的主要作用是讓人失去意識，副作用可能會對某些功能造成影響。”
沈夜白握著手機的手在發(fā)抖。
“你明知道會這樣？”
“我想要的只是你的血脈?！苯羲穆曇魶]有任何愧疚，“至于你的身體，對我來說不重要?！?br>“姜若水，你會后悔的?！?br>“后悔？”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，“沈夜白，我從來不后悔自己做過的任何事。這個孩子我要定了?！?br>沈夜白掛了電話。
他把手機摔在地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