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年會，老板當眾表彰我。
"這個專利讓公司營收突破15億大關！"
臺下掌聲雷動。
我上臺領獎。
一個信封，里面裝著15萬的授權費支票。
我笑著接過，鞠躬致謝。
沒人看得出我心里的想法。
一年后。
授權到期。
我?guī)е鴮＠?，敲開了對家公司的門。
2000萬，痛快成交。
消息傳回原公司，老板當場砸了辦公室的茶杯。
他打電話質問我："你還有沒有良心？"
我反問："良心值多少錢？"
"15萬，還是2000萬？"
01
公司年會，燈火輝煌。
我站在臺下，像一尊精致的雕像。
老板周遠航在臺上，意氣風發(fā)。
他手里拿著話筒，聲音洪亮。
“下面，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，歡迎我們公司的天才，許諾！”
聚光燈瞬間打在我身上。
我瞇了瞇眼，適應著這突如其來的光亮。
臺下，掌聲雷動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羨慕，嫉妒，不屑，探究。
我看得分明。
周遠航的聲音繼續(xù)響起。
“許諾研發(fā)的‘星塵’系統(tǒng)，是劃時代的！”
“這個專利，讓公司今年的營收，成功突破十五億大關！”
十五億。
一個讓人眩暈的數(shù)字。
掌聲更熱烈了。
幾乎要掀翻整個宴會廳的屋頂。
周遠航對我露出一個滿意的，如同君王般的微笑。
“許諾，上臺來?！?br>我提起裙擺，一步一步，走上那個屬于我的，卻又好像不屬于我的舞臺。
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，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云端，不真實。
我走到周遠航身邊。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很重。
“公司的未來，就靠你這樣的年輕人了?！?br>我對他微笑。
一個標準的，完美的，挑不出一點錯處的微笑。
“謝謝周總的栽培。”
“都是我應該做的?！?br>周遠航很滿意我的態(tài)度。
他從司儀手中接過一個紅色的信封。
很薄。
在燈光下，幾乎是透明的。
他把信封遞給我。
“這是公司給你的獎勵?！?br>“你的專利授權費?！?br>“繼續(xù)努力?！?br>我伸出雙手，恭敬地接過。
信封入手，輕飄飄的。
像一片羽毛。
我捏了捏。
能感覺到里面只有一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