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。你安安靜靜躲在后面寫歌，我保證**媽那邊清清靜靜，沒人去找麻煩。"
沒人能把威脅說得這么像恩賜。
我偏頭看魏佑函。
她站在三米開外，沒攔，沒幫腔，也沒走。油漬還在她鞋面上，一直沒擦。
"厲兄弟？"
賀司珩伸出手，做了個隨意的握手姿勢。
我低頭看他的手，看了三秒。
灶臺上那杯咖啡被我手背一掃，棕色的液體潑了他半截袖口。
他低頭看了看袖子，笑容沒變，而眼底的溫度已經(jīng)低到結(jié)冰。
"行。"
他直起身，拿紙巾慢慢擦袖扣上的咖啡漬。
"鐘北辰。"
"在。"
"讓法務(wù)查一下，上次誹謗案的民事賠償有沒有追完。"
他轉(zhuǎn)身上車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整條巷子每個人都聽見。
"厲兄弟，什么時候想通了隨時聯(lián)系我。"
"別等**媽那邊再出什么事，才后悔。"
02
"厲衍的炒面攤就在這兒！大學城后巷，二十三號棚位！"
第二天傍晚我推車出來準備開攤，一條短視頻已經(jīng)在本地同城刷了三萬轉(zhuǎn)發(fā)，配了九宮格——我的棚位、我的推車、連我貼在卷簾門上的營業(yè)時間手寫條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評論置頂是一條六千贊的留言：他就是三年前誹謗魏佑函老師、企圖搶奪她原創(chuàng)歌曲署名權(quán)的那個前男友。出了獄還敢賣吃的，大家?guī)兔Ρ軅€雷。
底下烏泱泱幾百條回復(fù)，有人貼出了我爸**舊住址。
我正在點火起鍋，第一撥人到了。
七八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站在攤前，舉著手機對準我，沒一個開口說買炒面。
其中一個女生把手機屏幕懟到我面前。
"哥，你看看底下評論，大家說你炒面里吐口水，是真的嗎？"
"假的。你要吃就買一份，不吃請讓讓。"
她沒讓，還笑了一聲，一邊錄一邊故意把聲音拉大。
"魏佑函老師的粉絲讓我問你一句話——你憑什么潑她？你知不知道那條衛(wèi)衣是品牌方今年給她的全球限定？你賠得起嗎？"
我不說話，起鍋熱油，把豆芽丟進去。
旁邊另一個男生走過來，直接伸手把我灶臺上的調(diào)料瓶一把掃到地上。
"沒人跟你買，聾了？"
玻璃瓶碎裂的聲音引來更多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