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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伯與伯母拿親情要挾逼我自殘,去取悅一個男人。
我握住冰涼的簪子,用指腹摩挲尖銳的頂端,眼神變冷。
趙烈看著我的反應(yīng)挑眉收刀入鞘:
“這眼神倒夠野,帶進(jìn)暖閣!”
兩名暗衛(wèi)再次架起我,大伯毫無尊嚴(yán)的趴在地上,沖我的背影惡狠狠低吼:
“安分點!別忘了你爹**牌位還在我手里攥著!”
我垂下眼瞼,慢條斯理的將滑落的紅紗拉回肩頭,終于開了口:
“大伯放心,我定會好好表現(xiàn)?!?br>
大伯長舒一口氣,拉著王氏開始盤算大郎出獄后該送哪家權(quán)貴的禮。
我勾起唇角,臉上沒有半點情緒起伏。
大伯啊大伯,你以為蕭鐸喜歡折辱高門貴女?
那是你不知道,當(dāng)年那個權(quán)傾朝野的攝政王,是如何被我用馬鞭抽著脊背,乖乖跪在雪地里認(rèn)錯的。
不過蕭鐸這***,竟敢收這些雜七雜八的女人進(jìn)府?
待會見了他,那根掛在墻上的馬鞭怕是又要**了。
門被推開,暖閣內(nèi)遍地鋪設(shè)著價值連城的寶物。
大伯和王氏跟在后頭眼睛瞬間發(fā)直且大口呼**。
“我的老天爺,這就是攝政王的住處?”
王氏伸手想去摸架子上的玉如意,激動的渾身發(fā)抖。
大伯更是猛咽口水,貪婪的四處打量:
“發(fā)了!咱們顧家這回真要一步登天了!這丫頭哪怕給攝政王做個底層下人,咱們也能橫著走!”
趙烈嫌棄的瞥了他們一眼,正要開口訓(xùn)斥,我卻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我沒有理會后頸傳來的推力,視線定在暖閣正中央的那把破劍上。
那是五年前,我隨手從死人堆里撿來丟給蕭鐸防身的破銅爛鐵。
連同架子上那套粗陶茶具全是我當(dāng)年用過的舊物。
蕭鐸這個瘋子竟真把這里弄成了祭奠我的地方。
大伯見我停下,急的一巴掌拍在我背上,又指著那把破劍發(fā)笑:
“攝政王府怎么還放著這種破爛玩意?定是下人偷懶沒扔出去?!?br>
他說著便要伸手去拿那把劍:“我給收拾收拾?!?br>
“手不想要了就直說!”
一聲凌厲的呵斥驟然傳出,暗門被推開一個腰懸軟劍的女子走來。
這是沈紅葉,也就是暗衛(wèi)營的副統(tǒng)領(lǐng),我認(rèn)得她。
這是傳聞中攝政王府唯一能近身的女人,她自詡是蕭鐸的心腹且手段毒辣。
“這可是主子最珍貴的東西,碰掉一點鐵銹我要你們?nèi)业拿鼇硖?!?br>
沈紅葉冷冷掃過大伯和王氏,最后停在我的臉上。
看清我容貌的那一瞬,她滿臉嫉妒。
“你就是顧家送來邀寵的下人?”
沈紅葉一步步逼近伸出手猛的捏住我的下巴。
指甲扎進(jìn)我的下頜,血珠滾落。
我眼皮未抬,反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折下去。
一聲脆響后,沈紅葉痛呼出聲,把手松開。
“蕭鐸沒教過你,別人的臉不能隨便碰?”
我的嗓音極淡,平靜的仿佛我才是這府里的主人。
沈紅葉臉色驟變,她大概做夢,也沒想到一個被送來的玩物敢折她的手腕。
“你找死!”
她惱羞成怒揚起另一只手,狠狠扇向我的臉頰。
我被這股力氣扇的偏過頭去,口腔里滿是血腥味。
“一個準(zhǔn)備伺候人的玩物也敢直呼主子的名字?你算什么東西!”
沈紅葉死死盯著我,滿眼怨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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